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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英多吉仁波切教言

秋英多吉仁波切传记


秋英多杰仁波切传记
  土登吾沙  著
  顶礼上师胜尊!
   
  基位法身不变虚空中
  报身不灭圆满无量刹
  于众显现种种应化身
  敬礼三身无别具德师
   
  报身佛大日如来所持的钵盂香水中,有一颗有着二十五层叶子的菩提树,在这棵树第十三层的树叶上,便是我们的娑婆世界,以须弥山为中心的四大洲、千百万日月是由一佛所调伏的刹土。而南赡部洲的印度金刚座,就是我们的导师释迦牟尼佛所诞生的圣地。
  从印度金刚座向北一百由旬处,是巍巍雪山所环绕的雪域藏地。这里的天湛蓝无瑕,像一幅一尘不染的蓝宝石帐幔,由高高矗立的雪山撑起。这里遍满着佛陀的智慧与大悲。
  藏地可划分为三个区,即安多、卫藏、康巴。其中康巴地区的上区噶朵——三江源自然保护区中心地段的通天河右侧,在三角地形中央屹立的诸佛密意所依、康区著名古塔——嘎域白塔附近的一座山坡上,有个村落,名叫东科村。
  这里的山形如一条青龙,面朝东科宝旋湖,龙宝和合的风水格外神秘而祥和。传说,这里曾亲临过大成就者唐东嘉波、持日觉巴等许多高僧大德,到处都能看到祖师前辈们显示神通的遗迹。
  公元1949年,传说装藏有佛陀舍利的东科村村尾小白塔旁,一个新的生命随着“哇哇”一声,来到了这个世界。这声音好像在呐喊着:无始轮回辗转而来的生命,最后在此生结束轮回!
  智明家的父亲慈诚江措和母亲扎西拉姆诞下了他们的第四子。自大师降生后,智明家日渐富裕,故为孩子取名为诺慈仁青,意为“财富宝”。小诺慈诞生的那天,智明家的游牧地附近自然涌出了泉水,此泉水后来被称为“诺慈泉水”。
  上师年幼时,被在牧场的姨母更秋卓玛所抚养。有一天,姨母把孩子放在帐篷门外,自己送牛粪去了,回来时,帐篷门口全然不见小诺慈的踪影。她心急如焚地到处寻找,最后在牛圈里找到了小诺慈。他未着寸缕,口中含着小指安详而坐,并没有被牛群压死。周围的人都目瞪口呆,惊奇万分。
  小诺慈三、四岁时,母亲扎西拉姆身患重病,医药和法事对她没有明显的效用,家人和亲戚断定其大限已临,尤其是父亲慈诚加措心里极为悲伤。依偎在父亲怀里的小诺慈忽然说道:“爸爸,母亲的病会好起来的。”父亲悲伤的面容上绽露出微微笑颜,手轻轻抚摸着小诺慈的头。当晚,母亲扎西拉姆在梦境中见到了大成就者江永罗萨大师,因而逐渐从病魔中完全痊愈。
  在幼年的时光中,小诺慈天真的心灵融入了偏僻山谷中的东科村的生活中。有一天,蒋贡康楚仁波切亲临东科村时,给小诺慈亲自进行了加持灌顶。
  拜见成就自在那隆桑杰松保祖师
   
  小诺慈七岁时,随着母亲和几个亲戚,为拜见那隆祖师,专程前往称多白龙沟的那隆圣地。他们途经称多尕藏寺,尕藏寺有一尊可以与拉萨大昭寺释迦牟尼佛像相提并论的佛陀塑像,当时,小诺慈进入殿门拜见此尊时,真实见到了金光闪闪,身着三衣,无比庄严的三尊佛像并列而现。这是小诺慈与佛陀宿缘成熟的第一次征兆。
  秋英多杰仁波切的自传《嗡部》里写道:
  “嘎朵地区尕藏寺,
  有一殊胜世尊像,
  见此化现三尊身,
  此即我于释迦佛,
   具有缘分之征相。”
  那隆桑杰松保祖师抛弃了世间一切俗虑,毕生精进隐修于那隆圣山,超越了世间凡夫的行境,证得了不可思议的成就果位。凡是见过他老人家的所有信徒,无不为他的神通所震撼。
  小诺慈沿着那条蜿蜒的小路,自白龙沟仰望前方,只见一座犹如法生行相的岩山。他们一行人边磕头边往上爬,来到去最上层禅房的一个三岔路口时,正遇上那隆祖师在下山,在路口上不期而遇。小诺慈仰着头,拜见了这位成就者。桑杰松保祖师身材高矮适中,面色微黧,穿着一身破旧的红色藏袍,手里拿着一根拐杖和一把伞。
  当时,那隆祖师注视着她们,说道:“呀!呀!说今天要灌顶,说要灌很多的顶。”边重复边走了回去。他们也跟着祖师,来到了祖师闭关房的窗户下面,其实这窗户也是这房子唯一的门。在那里,他们向祖师顶礼,供养了所有的供品。那隆祖师从身边随手拿了一根小木棍,再再放在小诺慈的头上,喃喃说道:“呀!呀!说已经得到了灌顶!说得了很多很多的灌顶!”还赐予了许多难以理解的教言。
  当晚,他们准备回到山脚下的村里时,祖师说:“呀!呀!今天不能住到德郭村,说要住在那隆成就地的禅洞里,说我会派遣吉祥天母护法,哦呀!说最终会很好的。”同时对未来的一些事情作了预言。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自传《嗡部》里写道:
  “至尊那隆成就者,
  尊容有幸得见后,
  初于正法生信解。
  加入土登寺僧团,
  始获意乐业成就。
   有幸拜读佛之语”。
  仁波切在视频中说,鸡足山是否需要,待察。
   
  加入僧团
   
  距东科村约五公里处,自然生出的佛意之所依——康区白塔,经过历史的风风雨雨,依旧巍然不动。距此三公里处,就是土登达吉显密讲修院。历史上,该寺最早在后山的山坡上,是苯教寺院,后来改宗为藏传佛教宁玛派寺院。元朝时,帝师八思巴来到此地,将坡上上的阿可日托寺迁到山脚下,建立了萨迦派寺院,改名为“土登达吉显密讲修院”,至今已有七百多年的历史。从此,这里涌现了很多高僧大德,对利生事业和佛陀教法的弘扬做出了不可估量的贡献。在四十年代时,寺院有一百八十多位僧众,有新、旧两座大经堂,大经堂的门和柱子上所描绘的绘画和雕刻等精致庄严,金光闪闪,独具特色具有很高的艺术价值,真实体现着本民族的智慧。
  小诺慈年满十岁时,出于自己的意愿,在姨母更秋卓玛的支持下,前往土登寺出家为僧。小诺慈出家的当天,全体僧众都聚集在新的经堂里集体念经。依照寺院传统的仪轨,小诺慈穿上了氆氇长袍,用一根黄色的腰带缠紧打结,披上掩腋衣,被铁棒喇嘛安排在小沙弥中间。
  此时,小诺慈看到僧众的列队,庄严的佛像,听到如雷声般的诵经声,心中无比欢喜,身上感受到未曾有过的快意,心中想:“喔!这些上师堪布比丘,正在为苦难的众生以慈悲发光。”于此生起了信心,差点流下了眼泪。听到自己旁边小沙弥们节奏均匀而美妙的诵经声时,小诺慈心里暗暗地想:“这些小沙弥中肯定会有很多了不起的大德。”生起了欢喜心,在那里双手合掌,以跏趺坐姿不动摇,陶醉于和谐美妙的诵经声和法器声中。
  在寺院老喇嘛的引导下,小沙弥诺慈背诵了寺院所有的传承仪轨,并从空萨大堪布昂文元丁加措等上师处获得了萨迦派道果法等诸多法要的传承和灌顶。
  有一天,小沙弥诺慈来到了玉树结古镇,在结古寺第一次见到了大堪布昂噶仁波切,对堪布不由自主地生起了清净信,流出眼泪。并在堪布跟前接受了吉祥降魔金刚手的灌顶。
  在跟调皮斗胆的小沙弥们相处的生活环境中,小沙弥诺慈并不适应这般生活,岁月逐渐流逝,他过着孤独的小沙弥生活。
  由于舅舅的安排,年轻的诺慈在施主家念诵大藏经,偶尔能理解一些句义,自然生出了欲求闻思的念头,并找到了自己的志向。
  当时,年轻的诺慈不知什么原因,对周边时事的无常产生了强烈厌恶,便生起了出离心,被称作“智明家老僧”的年轻的诺慈离别了故乡的家人亲戚,开始过上云游他乡的闻思生涯。
  仁波切自离别故乡后,首先前往于四川江玛佛学院,在诸位堪布前,广泛深入闻思显密教义,接受了诸戒律和灌顶,并与巴珠昂喀久美大师结上了法缘。
  公元1958年,由于动荡混乱的时局,无法继续闻思佛学,跟堪布一起去了西藏。
  路途的生活处处充满着劳苦、忧伤、饥渴、恐怖等难以想象的苦难。路上,秋英多杰仁波切得到了堪布和诸位上师的慈悲关怀,不吝赐予了很多教授和灌顶。但路上,这位苦不堪言、软弱无能的流浪乞儿有时也被歹徒和流氓欺负。在这纷乱的时代中,年轻的秋英多杰仁波切受遍了现实生活中的喜怒哀乐,酸甜苦辣。
  路途中,转恶缘为顺缘,遇见了昂噶仁波切,这是第二次亲见堪布昂噶。堪布用七天的时间,给仁波切传授了由自己注疏的噶当巴格西恰卡瓦大师的著作《修心七要》。到达欧嘉措楞时,在诸眷属中,以仁波切为主要请法者,从堪布处求得了文殊大幻化网的前行至正行的所有引导和灌顶,求法的人数自然凑够了密续里所要求的25人,从此,堪布昂噶仁波切成了秋英多杰仁波切的主要上师之一。
  文革期间,在拉萨劳改的仁波切失去了修法的顺缘。当时,仁波切心想:“此生再无修法之机会。”无比痛苦,不食不眠,时常被无常之念所促使,不管行住坐卧,任何时候都暗暗祈请皈依三宝。
  日积月累,一天晚上,在仁波切的梦境中显现了身如金山般的释迦牟尼佛像,放射着金色光芒,蔚蓝的发髻及头顶好像是融于虚空之中。
  不久,公元1960年,国家落实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允许参拜拉萨大昭寺内的觉沃佛像。仁波切拿着哈达和香列队进入觉沃殿内,仰望着佛陀金光闪闪的尊容和大悲注视的双眼,不由生起了由衷的信心,“祈愿佛陀的密意和我的心融为无二”,以无比的信心与悲伤,从内心深处祈祷。
  从此,仁波切于十余年中,猛厉祈请一切皈依处的总集释迦牟尼佛,以世尊为本尊,多次修行了共与不共前行皈依数十万遍,最后获得了皈依成就的道验。
  秋英多杰仁波切年轻时,有时充满信心,有时也悲观失望,就像爬山一样,时上时下。适逢闻思的机遇和年龄的成熟,虽不巧遭遇纷乱的年代,无论外在的环境如何变化,对三宝的信心始终不渝。仁波切说:“当时的时局虽然恶劣,但也变成了引导向善的善知识。”
  公元1961年,仁波切兄弟俩从劳改中释放,来到了阔别已久的故乡。家乡的境况,就像在拉萨时梦境中所显示般,寺院和村庄就像一片废墟,父亲和大哥离开了人世。
  “有聚必有散,有散必有聚”是世间的法则,秋英多杰仁波切忍受着在拉萨时梦中父亲去世的痛苦,忍受着父亲永别的残酷事实,在苦难重重的岁月中,他的生命唯以对三宝的信心所支撑,唯一要做的事情是皈依三宝,若没有修法的机会,恐怕他那脆弱的生命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文革时,秋英多杰仁波切在亲朋好友们的支持下成了东科村的放牧者,以天为帽,大地为坐垫,在风雨交加的环境中度过了十几年放牧生涯。
  其实对秋英多杰仁波切来说,这是在远离人烟喧闹的静处独自修行的最好时机。在仁波切的自传中这样记载道:“国家实行了宗教自由政策,当时,我回到家乡,在一切时中,心里除了佛陀之外没有任何可忆可念,时刻不断呼喊着佛陀的名号而祈请,无论何时何地,心里除了佛陀之外没有任何可忆可念,表里如一,年复一年地不断精进祈请修行。”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山上,一边修皈依,一边拜读法本,有一天,有幸读到了《密勒日巴尊者传》,从此开启了智慧,很容易地就理解了诸多法理的意义,并在梦境中见到密勒日巴尊者。仁波切说,这是由于前世跟密勒日巴尊者有缘的关系。在仁波切的自传中如是记载:
  “至尊密勒之传记,
  实为米勒父子传,
  首次拜读未解义,
  复次略解其内容,
  最后基本通达义,
  从此无论读何法,
  或阅历史传记等,
  解义智慧渐增长,
  如今于此若细思,
  宿与密勒父子师,
  具有缘分之征兆。
  另外,仁波切拜读《入菩萨行论》时,里面读到这样一首颂词:
  “罪恶莫过嗔,
  难行莫胜忍,
  故应以众理,
   努力修安忍。”
  仁波切在实践中努力贯彻这一义理。
  此时,仁波切把此生乃至生生世世所有的期望寄托于三宝,以心之虔诚——表里如一地作祈祷,以语之虔诚——呼喊着世尊的名号,以身之虔诚——顶礼合掌,不由身颤撞地,如是坚持了十几年。在仁波切的自传里云:
  “怙主导师众生日,
  引导解脱圣道者,
  世尊一切智智前,
  油然生起清净心,
  行持正念清净观,
  胜解之信渐次生。”
  如是多年精进修行了皈依,最后了知一切现象为佛陀之身;了知一切声响为佛陀之语;了知一切念想为佛陀之意,如是自然生出了净相和智慧,进而,产生了欲读大手印、大圆满心印诀窍的勇气。
  公元,1969年,仁波切28岁时,开始修空性,修寂止与胜观,修无我之义,但没有很好地契入要点上,于是,他拜读了蒋贡康楚罗珠塔益所著的《大手印了义灯》,因而见到了心之本体,又细细阅读了岗夏秋尼文保、酿拉白玛斗灯、仁增久美林巴等成就大师们的大手印、大圆满和合的诀窍,断除了实修方面的一切疑惑。
  多年未敢拜读的教授,如今有幸细细阅读,难以认知的心性,如今豁然明了;难以产生的寂止觉受,如今亲身体验。这种结果,梦中都是难以出现的。
  但是,在修行的过程中,仁波切出现了种种不适的觉受,却自己无法断定是好的觉受,还是不好的违缘。后来仁波切说,当时的觉受是持住心的缘故,因为能持住心时,则能持住气,以此缘起动摇了脉与明点,由此产生了种种不适的觉受。
  仁波切引用了仁增龙萨宁波的《智慧炽燃》的咒语念诵结合心性修行,才正如密宗续部里所云:“缘起和合于自身,心之证悟自内显”,仁波切的身体逐渐转化清净,因而获得了成熟解脱的胜义大灌顶。从此,仁波切认为自己在一生中最主要的事情即是闭关修行,无论何等重要事情,对仁波切来说都比不上闭关的功德利益。便决定毕生远离世间繁杂,闭关精进修行。
  在闭关时,出现了不可思议的成就征相,现量见到了密主金刚总持的幻游相——吽钦大师,吽钦大师为了遣除八方四隅的障碍,猛诵吽字。圆满成办了阿吽炽滴的缘起,从此无漏四喜的体验无有间断。
  以前,仁波切对中脉只是词句上的理解,如今在禅境中亲见到中脉,其形象就像耸立的石碑,顶部以金刚杵做严饰,刚开始见到的中脉好似有为的实体,后来,从顶部大乐轮的金刚萨埵之自性中,净界之甘露自然降下,体内的中脉就像被香油浸染,从身体散发出芬芳香味,此味遍满闭关室内外,现见了秘密四喜智慧心性大乐自性之本体,因而初见的如实体般之中脉逐渐化为虹光,威光炫目。同时,仁波切的身脉中显现无数的金刚杵形象。还有,如被春雨滋润禾苗一样,因顶轮降下的大乐甘露,见到了自身本具的寂怒本尊佛的三座坛城,这些本尊,初无光彩,后来,随着不断降下的大乐甘露,在不断保任心性安住的禅境中,光明逐渐增长。
  对此,仁波切解释道:“初次见到的本尊,如实体之现象,这是没有增长智慧萨埵之力,或没有清净转化的原因,实为誓言萨埵之自性,后来,透过自身气脉明点的转化,逐渐光明增长,这是誓言萨埵转化成智慧萨埵,是逐渐稳定的过程。”
  如今,仁波切才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以前那隆祖师所授记的:“得到了灌顶,得到了很多灌顶”之密意。
   
  二、利他之事业
  1、共同教化之事业
  如是,秋英多杰仁波切,从自利的角度来说,圆满现证了法身本体,然后,以无伪的菩提心对广大众生赐予了暂时与永恒的利乐。
  文革动荡的狂风逐渐得以平息,国家落实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一时中断的佛教又在这片圣土重新恢复,为了让更多的众生获得佛法的喜悦,为了消除东科村等周边地方的旱灾等四大灾害,公元1981年年底,在仁波切41岁时,十几年杜门不出,精进修行的秋英多杰仁波切终于出关,在东科村举行了第一次盛大的法会。
  参与法会的有长江两岸的百姓,还有唐龙寺的活佛江永尼玛和更松旦增上师。法会主要以念修六字真言和莲师心咒为主,同时仁波切为广大僧俗宣讲了善恶取舍的基本教理,宣讲了中阴教授—听闻解脱。
  第二年,仁波切认为在东科村又举行了第二次法会。当时,拉布寺的主持活佛索南泽毛大师、囊乾嘉塞诚林更恰大师、岗尕寺杜毛秋吉法王等玉树境内的许多高僧参与了东科村的法会,并传授了很多殊胜的法门和灌顶。
  在秋英多杰仁波切等许多高僧大德们的慈悲的光辉下,在康区尕朵一带,佛法又得以复兴。
  1982年,秋英多杰仁波切离开了十余年闭关修行的地方、获得成熟解脱胜义灌顶的村尾“灌顶房”,迁到被称为“吉祥法洲”的扎西岭圣山上,顺便在扎西岭举行了第一次法会,此次法会也是闭关房竣工的庆典仪式。当时的景象是:
  往日的夏季,不见人影,唯是鸟类、旱獭栖息的世界。
  如今,铺满青草的垫子上,到处呈现白皑皑的小帐篷,
  人马喧杂的声音,打破了久久安详、宁静的睡眠。
  秋英多杰仁波切追随历代大德们的足迹,于此寂静的圣地继续闭关修行,仁波切在此闭关期间,曾前后遭遇了很多魔障,以法要摄持,最终消除了障碍纷扰,并稍稍获得了扭转四大细分扰乱之能力。
  于是,秋英多杰仁波切有时候在巴吴达泽的洞里闭关修行,冬天等大部分时间闭关于吉祥道场的闭关室里。约两年后,巴吴达泽闭关洞内的岩壁上自然生出了表示诸佛身口意的“嗡阿吽”三个种子字。
  此时,仁波切想起了那隆祖师的授记:“喔!东科村最后会好起来的,都会聚集于吉祥道场”,认为已经应验了祖师的预言,所以,在仁波切自传里写道:
  “东科村民请问时,
  答曰未来东科村
  皆大欢喜无可忧,
  一切聚于吉祥内,
  后由村民传歌谣”
  秋英多杰仁波切看到了这殊胜的缘起,将原来的巴吴达泽闭关洞命名为“中脉宫”,闭关洞所在地命名为静地“吉祥法洲”,人们统称为吉祥道场。
  在二十余年中,土登寺遭受了种种违缘障碍,名存实亡,然而土登寺复建之重任自然落到了秋英多杰仁波切的肩上,虽然毕生隐修于静地吉祥道场,但仁波切时刻关怀着土登寺的重建和僧众的生活。
  刚开始,仁波切对寺里的新僧传授了前行法门和基本性的修行仪轨,逐渐在广大信徒和施主们的大力拥护下,把原有的旧寺改建了新的寺院,使寺院面貌焕然一新。
  还在白塔处,组建了民间石刻艺人小组,在石板上刻出了寂怒百尊、各教派的祖师大德等,分别陈列在白塔周围。仁波切跟德格印经院、佐秦佛学院、巴帮寺等地结上法缘,请了大量的法器、《大藏经》、各祖师大德们的论典等,因此土登寺基本具备了所需法物,承接了土登寺往昔历代大德们的弘法利生之事业。
  仁波切45岁时,前往于西藏江达地区,在大成就者嘎玛诺贝桑布跟前接受了《大宝伏藏》大传承和灌顶。
  46岁时,在吉祥道场,为广大僧俗弟子详细传讲了《普贤上师言教》。在土登寺和白塔附近的兰达村举行了第一次法会。之后,前往于当卡寺,在文成公主庙和卓玛章匝等圣地进行闭关。
   
  惹窝坡圣地的缘起
   
  世称北方雪域的胜境,有千百座雪山,似隐似现,
  通天河,沿着康区玉树幽谷,蜿蜒流淌,
  那里,有座高插云霄的白色岩峰,
  人们尊称为“鹏巢天母圣山”,
  在瑜伽士的觉受中,在具缘者的净相中,
  见其为三根本坛城。
   
  这里有流淌于自然洞穴里的清澈甘泉,
  这里的岩峰顶,时时被群鹏所绕,
  这里的虚空中,时时挂显虹绸彩云,
  这里的高僧大德,能降智慧加持!
   
  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化现人相,来到此圣地,
  于此,见到了观音之坛城,并首建了玛尼石堆
  风风雨雨的近百年岁月中,
  依然单立于此广阔的地球上,
  嘉那玛尼----其宏亮的美名,
  被虔诚的信徒代代称赞,享誉四方。
   
  1986年,仁波切首次莅临于热窝坡圣地。在永贡米久多杰的伏藏品中云:
  “三佛圣地之方所,
  土石皆现本尊身,
  水流声为诵咒声,
  于此莲师已加持,
  尤其初十上弦日,
  莲师骖乘太阳光,
   于诸圣地赐加持。”
  正如此言,嘉那多旦桑秋帕文大师莅临此地时,显现不可思议的清净之相,并圆满实现了首次之殊胜缘起。
  解放前,空萨昂文元旦江措于此圣地降下了空心金刚亥母的大加持,如今,秋英多杰仁波切也首次莅临此地时,出现了殊胜缘起的种种瑞相。
  仁波切49岁时,前往于拉萨朝圣,故乡僧俗老少眷眷不舍地恭送仁波切。朝圣的路途中,仁波切在圣地昭嘎哲宗闭关了几个月。
  之后,来到了拉萨古城,此时的拉萨不同于昔日拉萨城,一切焕然一新,仁波切拜见了二十年前诚敬祈祷的拉萨觉悟佛像,在觉悟殿的门口进行了会供,在拉萨住了几个月后,于桑耶琼普闭关了一个月,朝拜了雅隆悉扎和莲师如我像,并与此圣地结上了很好的法缘。
   
  不共应化事业
  降下成熟解脱的加持界聚
  原本清净的本体虚空中,显现任运成就的星辰,
  空性大悲之双运,犹如广大普遍的云。
  无明众生的身心大地上,降了加持智慧之雨,
  向四身无别的具德上师、天地器情无别的自性上师顶礼。
  秋英多杰仁波切50岁时从拉萨回到家乡。
  自从仁波切来到圣地热窝坡后,此地的衰败相逐渐得到恢复,因而当地的村民对仁波切生起了坚定的信心,夏天,由于日热窝坡村民们的应邀,仁波切第三次莅临圣地热窝坡,在莲师初十殿内举行了百字明咒、莲师心咒等的修行法会,当时,在很多弟子的身心上出现了未曾有过的体验,共同现量外在所见,是圣山顶的虚空中出现了种种彩虹,山沟里的小溪仿佛倒入牛奶般,变成乳白色。沟里飘来香味,时而能听到悦耳的击钹之声。
  过几天,参加法会的一些努力修行的具缘弟子,获得了加持感应,并获加持的人日益增多。因为仁波切自己已经获得了金刚降临大降临的胜灌,并迅速地获得了证悟,鉴于此,仁波切认定这些现象都是真实降临的智慧加持。并认为这会很容易出现违缘障碍、浊世众生对此难以生起信心。进而,一出现降加持现象就将他们隐藏起来,但最后,经堂里的大多数的弟子都获得了加持感应,而无法隐藏。
  当时,仁波切对那些受加持的弟子们说道:
  “在密宗无上续部中,在灌顶前,若没有降下灌义智慧,那么所受的灌顶则不圆满。现在,我可以断定,此现象是真实获得智慧加持之征相,我在几十年当中精进念修了莲师降加持的祈请和咒语,尤其,在二十年的修行过程中早已体验了密宗金刚乘成熟解脱的胜义灌顶的内外征相,因此,我们获得的现象,可断定为受到‘智慧加持’之征相。
  还有,在场的很多来弟子都知道,在解放前,我们土登寺萨迦派空萨堪布昂文元旦江措大师获得那若空行母的成就,他通过智慧萨埵坛城仪轨,给众弟子降下了智慧加持,这是因获得了正法的成就,三宝三根本的加持降在了具缘者和脉界善种者的身心上,实际上,是好的现象。
  但,‘深法兴盛时,魔障也随之不断’对密法会有很多障碍,所以,各位受到加持着,对各自觉受中所看到的本尊与鬼神等现象不要以希求和疑虑之念去加以分别,不要不分场合地进行加持感应,要祈请上师三宝,或安住心性,以此约束自己”。
  总之,无上续部中有详细记载了降智慧加持的事理,我们都熟悉的《文殊真实名经》中云:“金刚降临大降临”,说的就是这个。
  在藏王松赞干布所著的《玛尼全集》中云:“灌顶的本体是,让本尊的身、口、意之加持成熟于弟子之身、口、意。如是加持分七,即因、助缘、所依、对境、分类、征相、果”。
  1、因:加持的因是,信心、恭敬、胜解。
  2、助缘:加持的助缘是,智慧、精进、希求。
  3、所依:加持的所依是,上师、本尊、空行。
  4、对境:加持的对境是,三根本身加持获受之对境是身、三根本语加持获受之对境是语、三根本意加持获受之对境是意;上师本尊空行身口意之加持趋入之行境是,具恭敬信解的瑜伽之身口意。
  5、分类:加持的分类有证悟之加持、以明体为道之加持、明体现前之加持。
  6、征相:获得加持的征相分别体现于身口意。获得身加持的征相是,出现颤抖、跳动、跑、跳起、舞动等现象;获得语加持的征相是,出现笑、哭、说梵文、说空行语、说法、引导善恶取舍等现象;获得意加持之征相是,威慑现有,生起悲心、大乐、明觉,无分别念,照见法性本体等现象。
  7、果:加持之果是,以大乐解脱于报身;以明觉解脱于化身;以无分别解脱于法身。
   身加持融入于身时,遣除身之障碍,而身于报身中得以解脱;语加持融入语时,遣除语之障碍,而语于化身中得以解脱;意加持融入意时,遣除意之障碍,而意于法身中得以解脱。若未获得灌顶和加持,则法不生效益,虽修无成就。详细请阅《玛尼全集》。
  纷乱的人群,使尘灰满天飞扬
  悲韵不一,唱诵祈请歌,宣种种空行表示语,
  各自发出不同音调,大肆显露诸表情,
  于此安宁之地,身心不由自主。
   
  有的,绰约多姿,俊秀游舞,双手结勇士手印,
  面示笑颜,口说空行表示语,
  时而能听到少女们证悟觉受的歌咏声,
  于充满五毒的幻化身中,
  是否已经融入了智慧空行?
   
  有的,不动端坐,双脚结跏趺,
  整日整夜,或于数日中,仍于原处无动静,
  周围繁杂,热寒交迫,仍无察觉,好似相隔万千里,
  此充满分别妄念的凡夫心,
  是否已经融入了无执的禅境?
   
  有的,滚地卧倒,不断呻吟呼叫,双手紧握于胸口,
  “可怜的母亲众生”,如是悲呼惨叫刺入耳根,
  忧伤的眼泪满脸湿润,悲悯的目光透人心思,
  若细细寻伺,菩萨之密意,
  无疑融入于凡夫人的心中。
   
  情不自禁,眼泪如水流,
  从希虑的束缚中得到解脱,
  如遇命难的人,以悲惨之声呼喊三宝
  双手反复猛力合掌于顶轮、心轮处,
  于顽固的心,已经被信心之甘露所滋润,
  以此加持完全融入心中。
   
  了知一切教法为不相违
  秋英多杰仁波切获得了金刚降临胜灌及空乐四喜智慧之体验,二十多年中,秘而不宣。
  多年来,仁波切体验不断增长,并以佛经、诸大德们的论典、诸续部之密意等教证来进行验证,最后获得定解:此体验乃密宗所承认的道验,完全与密宗金刚乘意趣相符,并与一切教法不相违背。
  修行过程中,仁波切体悟到藏传佛教各个教派的法要窍诀,对自己来说,都是不相违的,而且个个都是不可缺少的殊胜法门。在仁波切的道歌中云:
  “我以噶举大手印,
  本然安置明自性。
  我以光明大圆满,
  次第趣行四相道,
  轮涅无别道果中,
  界聚熟脱体验得。
  我以大续幻化网,
   获得金刚降胜灌。”
  秋英多杰仁波切圆满修行了一切道之前行——出离心、皈依、修心、菩提心等加行,奠定了扎实的修行基础。
  仁波切恭读了贡智仁波切的《大手印了义炬》,而明了此教授正行所含摄里的寂止胜观之心义本体,还通过大圆满瑜伽师久美林巴大师、白玛邓灯大师、贡夏文保大师等的窍诀,彻底断除了对心性实修方面的一切疑惑。
  实际上,大手印的寂止和胜观,大圆满的“彻却”离戏之义,都是一个意思,皆包含在此心性安住的窍诀中,故而,仁波切称此为“大手印大圆满双运之窍诀”。
  仁波切因依此窍诀,持住了识风,进而获得了成熟解脱之大缘起。首次降下界之大乐甘露时,全身,尤其顶轮处燃起了暖热,虽不勤作,但获得四加行之效力。生起了猛力火炽燃漏滴的觉受,这是成就了六法中的猛力火之要点。
  由于得到了至尊密勒日巴尊者的加持,很多弟子在净相中见到仁波切化现为玛尔巴喜金刚,这是仁波切具足了噶举派大手印传承密意的征相。
  仁波切无需观待外境之缘,在安住心性本然的状态中逐渐成熟了内在的如来藏法身之自力及大清净。因此如涌出泉水般,现起光明清净之相:佛身、明点、文字、法器等无量显现,如是境界与大圆满四相道完全相符。
  在《喜金刚续第二品》中云:“一切众生本为佛,然以客尘垢所障,除此障即真实佛”,
  在《宝性论》以十个比喻来详细论述了此义,《宝性论》中云:“    ”
  仁波切对这种了义理论生起了无伪的信心,仁波切平时特别重视以金刚七处所归摄的《宝性论》,因为该论如实讲述了心性如来藏本体及功德。
  仁波切在成熟解脱气脉净化的过程中,体验了种种的苦乐觉受,后来,拜读了无畏瑜伽自在师大成就者布瓦巴大师传至至尊萨迦更噶宁波大师的《父子道果》时,犹如子入母怀,了知其中的道理和自己的体验契合无别。
  对此论所提及的十深殊胜、三相三续之建立,以及三种界聚的方式、三种界聚的次第、四入风,觉受时现分空分等诸理论,仁波切以自身的体验和证悟,就像镜中见到我形一般完全相符。
  对于四种正量之意趣,仁波切从内心深处生起了无伪的信心。
   
  玛尔巴秋英多杰
  秋英多杰仁波切往昔已经成熟了与噶举派玛尔巴和密勒日巴尊者的加持传承之缘起,后来密咒士成林文保大师拜见仁波切时,真实见仁波切为玛尔巴大师的身相,因此写了一篇祈请文。
  大伏藏师秋英林巴在唱诵忆念宿世的道歌中,提到了自己为密勒日巴的化身,仁波切为玛尔巴大师的化身。还有许多受加持的具缘弟子们真实见仁波切为玛尔巴大译师,故而,弟子们为了殊胜的缘起,尊称为“玛尔巴秋英多杰”。
  对此,仁波切常说:“我并不知道自己是那位成就者的转世,但,由于祈请释迦牟尼佛的缘故,得遇了如是深妙的大手印、大圆满之窍诀,因而很好地成办了密宗成熟解脱的缘起,实际上,从内心中苏醒了玛尔巴喜金刚之本体,在这样的基础上称呼‘玛尔巴的化身’,实无不符,仁波切观察了诸多缘起征相后,最后满足了传承弟子们的愿望”
  成办最胜缘起的法会
  秋英多杰仁波切42岁,于公元1992年春季初,从吉祥道场出关,在土登寺举办了第一次获得金刚降临最胜灌顶的缘起法会。当时,很多上师僧俗弟子都获得了加持智慧,仁波切多年秘而不宣的很多体验和教授传给了诸弟子,法会结束后,又于吉祥道场继续闭关修行。
  仁波切在吉祥道场闭关期间,出现了三根本云集的征兆,在仁波切的著作《吽部》中云:“于此吉祥法洲,自众弟子获得三根本加持的前后时段,曾出现了空中显现彩云等诸多瑞相,尤其今年,出现了空中显现五色彩虹,降下花雨、吉祥山沟里的溪水变白、寒冬腊月时水边生起花草等未曾有过的种种稀有瑞相。”
  仁波切53岁时,应邀前往那隆圣地,途经称多县城,来到了耿萨寺,于此为称多地区的僧俗众徒以及耿萨寺上师僧众传授了金刚萨埵、马头明王、金刚手等本尊之灌顶,在场的大多数僧众获得了加持。
  耿萨寺僧众们的仪仗行列和白龙沟村民们的马队前来迎接,仁波切来到了那隆金刚亥母之圣地,当天,空中显现彩虹,降下雪花,对此秋英多杰仁波切说:“这是那隆成就大师和三根本众神护佑我们的缘起”。
  在那隆圣地闭关了几个月,于此闭关修行的元丁旦周、耿萨寺僧众恭敬侍奉,仁波切在此闭关后,就制定了那隆圣地重建的计划,在仁波切的关怀支持下,由元丁旦周负责,依耿萨寺和白龙沟村民们的辛勤劳作,如今基本完成了重建。
  仁波切说:“我首次来到那隆圣地,与此结上了殊胜的良缘,祖师的上下闭关室得以恢复,这主要有赖于闭关师元丁旦周为主的耿萨寺僧众和村民的大力支持,由此所获的善根皆回向于本地的信徒为主遍空一切众生,祈愿获得圆满正觉的佛果。”
  夏天,仁波切出关后在白龙沟举行了法会,之后前往于阿朵扎西寺、康江寺、悉宗寺、栋哲寺等寺院,分别结上了法缘,为称多县城的信徒传法加持,大多都获得了加持智慧。
  仁波切54岁时,莲花生大师对江达地区的伏藏大师秋英林巴作过预言:
  “嘎朵境内将会出现仁青名者,于白塔方所兴盛密法”
  并授记仁波切为秋英林巴伏藏大师所有伏藏品的五大法主之一。因而伏藏师秋英林巴来到了土登寺,大师奖自己所开掘的所有大圆满伏藏法门传授供养了仁波切,伏藏师通过道歌,提到了往昔化现玛尔巴大师父子时的很多情形。秋英多杰仁波切想起了历代成就大师们的稀有事迹,并于此随喜!
  公元1995年,仁波切55岁时,从吉祥道场出关,在土登寺举行了大幻化网法会,很多寺院的上师和僧俗信众参加了法会。农历八日,大经堂门口铺开了大幻网坛城,安排了金刚阿阇梨和业之金刚,直指显明了外之能表彩粉坛城、内之所表自身三位坛城、秘密之金刚降临本明智慧坛城之表义。仁波切为伏藏师等广大上师僧俗信徒作了此灌顶。
  仁波切56岁时,应邀于囊谦县,路途中,来到结古镇热窝坡圣地,满足了信徒们的愿望,当年三月份,来到囊谦,由成就者更松卓德的古寺---巴麦寺的活佛周嗡哲古、喇嘛洛青、还有巴麦寺的广大信徒们,为仁波切举行了隆重的迎接仪式,供养了曼扎等诸供品。三月17日,在巴麦寺为两位上师和当地的信徒进行灌顶。
  秋英多杰仁波切为在场的广大信徒传授了皈依法、金刚萨埵念修法。之后,在大成就者宗郭日巴和大成就者更松卓德的圣地尼泽闭关洞里闭关修行。
  当年夏季末,由于上师僧俗信徒们的邀请,来到麦青寺,为当地的上师尼众传授了法和灌顶,于此半年闭关,在闭关期间细细阅读了大成者更松卓德的法集。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囊谦闭关期间,写了三部著作,第一部为《嗡部》,主要写了自己成熟解脱的过程和如何获得加持灌顶之事理等;第二部为《阿部》,利用诸续部里的大量教证和理证来具体论述获得加持智慧的事理;第三部为《吽部》,记录了个别弟子们获得加持智慧过程中的觉受。
   
  汉地教化的缘起
  汉地,自盘古开天辟地,历史悠久,拥有着自身原始的宗教和文明。正如佛陀在《文殊根本续》中所授记的,佛教大小乘前后传入了汉族地区,并有密宗的外三续曾经兴盛过。
  自元朝起,藏传佛教的很多高僧大德应邀到汉地,对元帝后妃等授予了无上密宗的灌顶和法要,从此在开始兴盛了藏传密教。至今,有许许多多的藏族高僧大德,在汉地的不同区域弘扬了藏传佛教。
  由秋英多杰仁波切的弟子更松成林江措活佛和更松仁增,为汉地的有缘弟子介绍了仁波切的相关事迹,于1997年,很多有缘的汉族弟子来到了玉树高原地区,在吉祥道场拜见了秋英多杰仁波切。仁波切为汉藏众弟子传授了金刚萨埵灌顶和念修仪轨以及皈依、永断轮回的灌顶,很多汉族弟子获得了与各自根器相应之加持智慧。
  1998年,仁波切58岁时,被中国宗教学会邀请到北京,这是仁波切第一次去汉地,家乡的僧俗信众眷眷不舍地恭送仁波切,此年的9月16日,在北京举行了座谈会,参会人员有,北京社会科学院的专家、教授、藏学研究员、中国佛教研究员等十余人。
  会议从探讨仁波切十几年修藏密的经验起进行展开,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仁波切的多年修行的经验促进了当今人体科学发展,对深入研究人体潜能的科研工作提供了宝贵的理论和实践依据,仁波切的实修经验具有科学性,能延年益寿、相互和谐,能促进世界和平,对藏学和佛学的研究提供了不共的途径。
  仁波切对各个专家们的问题作了详细的解答。之后,专家们随喜仁波切的功德,供上哈达,与仁波切一起留下纪念合影,会议在20号圆满结束。宗教学会为仁波切颁发了“特约藏学专家”之证书。
  会议后,仁波切拜见了中国佛教学会会长赵朴初老居士和国家宗教局副局长杨同祥先生。
  朝圣之旅
  汉地五大佛教圣地之一的五台山是文殊菩萨居住的圣地,仁波切早就有去五台山朝圣地心愿,这次专程来到五台山,在虹化大士布玛密扎德石塔前祈祷念诵了大圆满庆哲吴色所造的祈请文。在阿谛密意安住了片刻。
  五台山的朝圣结束后,前往于观世音菩萨的圣地普陀山,在路途中,为上海的汉族弟子赐予了观音永断轮回的灌顶,于是,通过西安来到了青海西宁,接见了有关领导,向有关部门汇报了在北京研讨的内容,青海佛教协会将此消息通过简讯发放了相关部门和寺院,仁波切被邀为青海密宗协会导师。
  仁波切59岁时,由于西安弟子们的邀请,在西安终南山闭关了七个月,之后,10月18日,由于临潼的弟子们邀请,在临潼灵山洞内闭关了40天,出关后,前往于法门寺,朝拜了释迦牟尼佛指舍利,于此随念祈请世尊。
  当时,仁波切在地下宫殿里为众弟子如是开示:。。。。。。
   
  圣地鸡足山之法缘
   
  形似鸡足,森林密布,自然风光,媲美仙境
  在两千多年前,摩诃迦叶尊者,
  于此自然岩门中,进入灭尽定,
  血肉不坏,仍以定境待弥勒。
  仁波切60岁,公元2000年4月份,根据往昔的意愿,来到了鸡足山,鸡足山是我等大导师释迦牟尼佛亲自踏脚的圣地,佛在这里宣说文殊幻化网续部,佛的补处迦叶老尊者于此圣山血肉未坏,任然入于灭尽定。
  晋美彭措法王曾在这里认定无著菩萨修弥勒佛的闭关洞,司徒秋吉江才大师说,这里是龙树菩萨从龙宫迎请般若经之处。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此圣地闭关,并对前来的藏汉众弟子赐予了大续幻化网的灌顶,当天很多弟子获得了加持智慧,对上师生起了与本尊金刚萨埵无二无别的净相,降下了蒙蒙细雨,显现出光彩与彩虹。当月的10日出关,与众弟子一同前往于迦叶老尊者入定的山门,在此,仁波切进入了禅境,过了一段时间后,发愿祈祷整个佛法,尤其密宗金刚乘普贤密意之教法恒常兴盛。
  当年5月27日,由于国家宗教局的安排,在中国高级佛学院与副院长曹先生、那宗仁波切、索嘉教授、萨迦管委会主任西藏佛教协会副主席巴丁旦元等有关人士进行会面研讨,仁波切与自己的修证相结合,强调了密宗金刚乘实修实证的重要性,并进一步介绍了自己的修证经验如何与萨迦派道果法中的四耳传、三相三续、界聚等法相符的事理。在场的所有人随喜赞叹仁波切的功德,祈请发愿仁波切修行圆满,为教法和众生永恒住世。
   
  峨眉山朝圣之旅
  此年的7月2日,秋英多杰仁波切和伏藏大师秋英林巴与藏汉众弟子一同前往于普贤菩萨的圣地四川峨眉山,路途中,应邀来到勒山佛、成都照觉寺宝光寺、兰卡寺,为当地的信众赐予教授,结下法缘。
  2000年8月份,仁波切60岁时,回到离别两年的家乡,那天,玉树结古、称多县等地的信众在清水河、珍秦等地恭迎仁波切,虔诚的信徒们终于见到了仁波切慈祥的笑容,长期积存的思念恩师之泪水顷刻涌出。
  仁波切诞生地的东科村、吉祥道场的密咒士、居士尼众举行迎接仪式,村民老少以唱诵六字真言的妙韵和祈祷声恭迎仁波切的到来,都不禁流出喜悦与悲伤交迫的泪水。还有土登寺的全体僧众举行迎接仪式恭迎仁波切。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土登寺为当地的僧俗信众进行加持讲法。还前往于多年期盼仁波切的到来而恭候的宗郭寺、宗郭村、内松村等通天河两岸的一些寺院、村落,最后来到唐龙寺,会见了江永尼玛老活佛后返回土登寺继续闭关修行。
  仁波切61岁时,于公元2001年2月份出关,在土登寺举行法会,邀请了周边寺院的活佛和堪布,进行了传法、灌顶,共修了金刚萨埵法,法会结束后又在土登寺闭关。
  此年的冬季初,仁波切出关前往于静地吉祥道场,路途中在白塔莲师初十殿内给众信徒传授了百字明咒。
  仁波切来到吉祥道场时,那里是青草花朵被寒冬收却,一片幽雅恬静的金色世界,周围的山顶穿上了雪皑皑的白帽,虽是初冬,但仍是寒风凛冽,仁波切在吉祥道场的白岩中脉洞内继续闭关修行。
   
  开启圣地之门
  在东科村的东山,扎西岭的西山,有很多硕大的石头,此山被称为白岩勇士地,仁波切闭关的中观岩也在此。此山的圣地之主或说山神,人见时是戴着绿松石的小男孩,所以此山被命名为白岩勇士地。依照东科村的说法,宁增杰巴和唐东嘉波等大师都曾在此居住过。以此来看,此地在以往是一些成就者居住过的圣地。
  在解放前,清净戒行的蒋永江才大师、俄巴空萨堪布昂文元丁江措的弟弟——仁波切的启蒙导师智者元丁巴松、土登寺的老修行人桑定求培等修行人都在此修持过。
  秋英多杰仁波切来到这里闭关后不久,在闭关洞的岩石上自然现出嗡阿吽三个种子字,此是消除违缘障碍、获得胜利的所依,山洞也被命名为中观岩。后来仁波切的弟子们获得加持的时候,有一些具足善根的弟子出现了殊胜的打开气脉之缘起。这时,天空出现了彩虹,山谷中流淌的溪水变成了白色,溪中的冰层旁花朵盛开,有这样的显现。
  尤其是二零零一年时,仁波切从土登寺回到中观岩闭关一月之后,仁波切出现了前所未有的气脉上大的变化,自身燃起了大的拙火。有一天早上,侍者看到仁波切的闭关洞上冒着腾腾的热气,早上的太阳照射到上面,映现出五彩之色。打开仁波切的闭关洞,侍者看到里面就像揭开滚着的沸水的锅盖一般,整个山洞充满了蒸汽,里面的石头上到处滴着水滴,三个种子字似乎更加清晰了。按以往冬天的气候来说,不要说滴着水滴,冰结得如石头般坚硬,扎西岭的冬天又是异常得冷,仁波切的闭关洞又在山头,各个方隅都吹着冷风,风声呼啸,走在风中时,人说话的声音都听不太清楚。不仅如此,隆冬时节,山的阴面都是白雪皑皑,太阳照射,也只有某些地方会化,有些地方则是半化不化。总地来说,是十分地冷。然而不可思议的是,这一年,山上似乎跟往年一样,但又不是很冷,山洞旁的很多小洞里面,都冒出腾腾的热气,洞口是黑黑的,因为洞中冒出热气的缘故,洞口结有少许霜。走近看,洞口周围还有新长出的小绿草,还有若干小花朵,洞中吹出的热气就像嘴中呼出热气般,洞口旁边的绿草因为洞中吹出的热气,还轻微地摇晃着。耳朵贴近洞口,能听到里面烧火声和海浪声,尤其是晚上,这些声音更加清晰。这是因为秋英多杰仁波切自身的大安乐之拙火燃起,而外在出现相应的现象,正如《喜金刚二观察续》中所讲的:“外在如何内如是。”这定是瑜伽士心境和合的道验。
  仁波切曾说过,由圣地加持行者,由行者加持圣地。本师世尊释迦牟尼佛在印度金刚座等地开演佛法,以及藏地的诸多成就者加持圣地,这可以称之为行者加持圣地。这之后,修行者在这些圣地修持而获得成就,这可以称之为圣地加持行者。在这样的圣地闭关一个月,胜过在别的地方闭关一年的修持,有这样的说法。
  之外,有说在这个圣地的外围绕一圈,其功德等同于念诵一亿遍的莲师心咒,中间绕一圈,等同于念诵一万遍的百字明,在里面转绕一圈,等同于念诵十万遍的莲师心咒。
   
  成熟解脱灌顶获降成熟解脱灌义随念中脉碑开光纪念
  在仁波切六十二岁那年的七月,在扎西岭闭关时猛诵:
  阿阿阿吽吽吽嗡阿吽别杂格热白玛斯德吽
  哎玛南无
  三根总集之自性,密主金刚法藏,
  极喜吽钦上师,波瓦珍波囊卡,
  通卓白玛嘉波,无别和合之众,
  印圆智慧之地,成熟解脱灌义,
  金刚觉醒成就,圆满任运成就,
  显现三身自性,显现事业任成,
  自利利他事业,无勤永断轮回,
  祈愿四身任成,祈愿四身任成。
  吽吽吽吽吽吽吽
  如此念诵而出关。僧俗汉藏弟子聚集在此地,夏天的草坪上,搭起的小帐篷如同羊群一般。不辞辛劳,前来亲近的藏汉弟子们,以欢喜之心向仁波切献上哈达,仁波切面露微笑慈容,一个一个地加持,并为弟子戴上哈达。仁波切加持,锣鼓和小号吹奏起,跟弟子们一起转绕开启圣地之门的中观岩,又为弟子们传讲了金刚萨埵和寂怒百尊的灌顶,同时为亡者超度,同时对土登寺和扎西岭的管事作了一些日常安排。
  第一次为纪念气脉成熟解脱缘起的中脉碑开光时,具有男性护法缘起的文青松多等瑜伽士被安排在仁波切的右边,具有女性护法缘起的才藏等会供空行女众被安排在仁波切的左边,中间站立着大密无上瑜伽士秋英多杰仁波切。这是对仁波切具足清净敬信的僧俗老少相聚缘起的供养。
  第二天,举行了六种圆满的欢庆,这是为了师徒一切眷属相聚于同一坛城而作的殊胜缘起。仁波切还开讲了成熟解脱灌义大门的殊胜方法,即印圆心性自然安住的窍诀。以往仁波切只给具足善根者传授心性,此外不作传讲。然而自传承弟子们获降智慧加持开始,为了令他们能够获得自主,消除违缘障碍,增长功德,仁波切为获得加持的大众传讲了心性窍诀。
  同样,仁波切在六年前,对具足信心的汉族弟子,除了传讲皈依、发心、金刚萨埵之外,没有传讲心性。但这次法会上,应汉族弟子的祈请,仁波切也为他们也传讲了心性。
  在法会期间,为大众讲述了《探索文化略义》。仁波切说道:“戒行要合乎世俗道,行持要合乎实践。以本师世尊释迦牟尼佛开演的正法律仪的行持为基础,修持金刚乘道。此义概要为:
  真实论义,真谛论述,
  世俗胜义,文化诸明,
  浊世衰败,扭转逆缘,
  离诸魔障,修行圆满,
  遵守国法,维护佛法,
  和平共存,佛教文化,
  研究探索,求其真谛,
  智慧增长,远离众苦,
  保护环境,福乐增进,
  广行善业,一切如意!”
  那天,仁波切偕若干寺院的上师僧众以及藏汉弟子,从扎西岭走到东科村,为山坡灌顶房中脉碑开光。仁波切揭开中脉碑上的盖布,以密主吽藏上师的显相加持,手摇铃杵,口诵吽字而作加持。作为缘起,仁波切对弟子们说道:“长江四季奔流不息,愿密宗金刚乘稳如泰山,如江水般无有间断而弘传。”之后,仁波切回到扎西岭,继续为上师僧众居士等徒众们传讲佛法,建立规矩,又在扎西岭闭关了几个月。
  仁波切六十三岁那年的二月份出关,回到土登寺,而后到了称多县。这是仁波切第三次长时间地离开家乡。因此,家乡的僧俗众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悲伤的泪水,唱诵着与仁波切师徒不分离的祈愿文,唱诵夹着哭声,久久回响,祈愿仁波切早日回到家乡。他们唱道:
  “实证大密之法门,祈愿具有长弘缘,
  上师僧众诸良友,祈愿具有长聚缘。
  与我有缘诸徒众,祈愿不离安乐伴,
  得获勇士空行众,殊胜因缘之缘起。
  如此甚深之密意,聚会之众愿证得。”
  广大的称多僧俗弟子们在称多迎接仁波切。东程寺的上师僧众列队迎接,献上曼达,祈愿仁波切长久住世。
  有一天,仁波切在称多县开法会时,在场的弟子们得降强烈的智慧加持,突然大雪纷飞,有些人见到下的雪是红色。那天,在扎西岭和亽屋圣地,真实降下了黄粉。称多弟子将仁波切迎请到县上的家中,仁波切住过的床上出现了舍利子。因各自的福报,仁波切住过的弟子家里都多少出现了舍利子。
   
  第三次到那隆祖师的圣地
  仁波切第三次到那隆祖师的圣地时,那隆村的村民骑马前来迎接供养茶点。冬天的时候,那隆闭关山银装素裹,闪闪发亮。以往的自在成就者那隆桑杰松保大师的上层闭关房在雪中,仁波切的弟子、闭关者元丁旦周等弟子住在那里。
  之后仁波切又被迎请到东程寺,东程寺的上师僧众迎接而献上曼达。仁波切为称多的几千个僧众传法、教诲,尤其是讲述了获降成熟解脱的除障与增长之教授,灌了金刚萨埵与寂怒百尊的顶,为大转经轮开光加持。
  而后仁波切被迎请到噶举派的寺院贤宗寺,寺院的僧众列队迎接并献曼达,祈愿仁波切长久住世,为那里的僧俗弟子降智慧金刚的加持。不仅如此,仁波切以吽藏金刚佛慢而诵吽字,面向四方八隅结降魔印。
  而后仁波切回到称多县城,为新开的藏医院加持藏药,又被称多的萨迦寺院噶松寺迎请,跟住持交谈,仁波切讲述了加持是如何获得的,以及仁波切到汉地的一些情况,谈到显密大小乘之间、尤其是藏族各教派之间,更有上师僧众教派之间要和睦,护持佛法。住持罗荣活佛说道:“我一直在为此努力。”仁波切参拜了寺院的佛像。由于有称多的弟子们及修行导师才仁久美、东程寺、贤宗寺的护持,尤其是心性坚定的弟子们,从见到仁波切始,祈请无有间断,获得加持也无有间断,修持法会无有间断,称多成为了行持白业善法之地。
   
  下瑟巴寺
  仁波切离开称多县,应瑟巴活佛的多次迎请,前往下瑟巴寺。同样,信心坚定的称多弟子们对仁波切依依不舍,因敬信之心而流下眼泪,于哭声中唱诵着祈请,一直将仁波切送出称多县城的山头。在那里,有迎接至结古的车队在等着仁波切,将仁波切迎请到了下瑟巴寺。
  瑟巴活佛带领着僧俗弟子,迎请仁波切到莲师大殿中,供养曼达,祈愿仁波切长久住世。瑟巴活佛说:“”仁波切与瑟巴活佛等一起念诵藏区安宁的祈愿文。后来,仁波切由于应邀参加杂多色日寺活佛的坐床仪式,并因其他弟子的迎请而前往杂多。
  接近杂多县城时,当地人以车马来迎接,县城中排起了长长的车队,尘土飞扬。具足信心的几千僧俗弟子站满了道路两边。而后,仁波切前往色日寺,参加了坐床仪式,第二天又给参加法会的人传讲金刚萨埵,并作灌顶,同时作了会供道歌,而作会供。
  由于该地是牧区,杀生吃肉比较厉害,仁波切讲了杀生的过失和放生的功德。之后仁波切去到寺中的关房闭关修行,那里都是仁波切的老弟子们,仁波切为他们讲授了窍诀,开示了除障而增长功德的方法。之后,被色日寺的噶玛旦增迎请到牧区,仁波切在那里传讲佛法,同时为当地民众治病加持。
   
  第二次到囊谦
  仁波切离开杂多,上师僧俗弟子应邀前往囊谦的邦道寺。接近囊谦县城时,活佛堪布僧众在家众前来迎请,仁波切为大家传讲了《文殊幻网》,传授了观世音永断轮回的灌顶。参加法会的弟子获降强烈的加持。老堪布才保多杰上师说:“我亲近仁波切已经好几次了,仁波切是证悟了义实相真谛的瑜伽士。”又对囊谦的僧俗弟子们说:“你们要好好地依止,求取甚深的教授,各自要具足信心,守好三昧耶戒。”仁波切离开邦道寺后,应邀前往县城的巴美寺。邦道寺的僧俗弟子们依依不舍地送别仁波切。
  巴美寺的僧俗众以车队迎接仁波切来到寺院,僧人们列队迎接,供养了曼达,祈请仁波切长久住世。仁波切给大众作了简单的加持和开示,接着为佛学院的小师父们传授了《文殊智德赞》和《真实名经》,同时加持了寺院的护法殿。
  之后,仁波切的弟子将仁波切迎请到了大成就者康巴三人的修行地——圣地达更寺。仁波切在朝拜圣地的同时,对那里的结缘众作了加持。之后仁波切前往自在成就者更松卓德大师的修行地美庆寺,那里住着大成就者更松卓德大师的补处、大成就者外萨多杰上师。两位上师相聚,十分欢喜,外萨多杰掘藏师说道:“自在成就者更松卓德大师曾经说过:‘未来有两个多杰名者将会相遇。’这预言现在已经实现了。现在我老头就安心了。我今天把自在大成就者更松卓德和我掘藏出来的教授无余地献给成就者秋英多杰仁波切。”并双手抱住仁波切,以此来交予传承。这时秋英多杰仁波切心想:“不可思议啊!这有点像往昔的圣者上师们的传承相传啊。”仁波切随喜而掉下了眼泪。而后,仁波切还未说什么,掘藏师便为仁波切作了空行预言,祈愿仁波切长久住世,消除魔魇的障碍。其中空行预言的前面有这样一段话:
  具德上师之众前顶礼,法性现前证悟增长相,
  明智如量本净得证悟,无有偏执至尊上师尊,
  祈愿长久住世利诸众。
   
  第八次到亽屋坡闭关
  仁波切六十三岁时,第八次到亽屋圣地闭关,在那里为结古和亽屋的弟子传讲法义,传授了修道上消除违缘障碍,增长功德的教授,同时为病患加持。
  由于圣地稍有衰败之相,仁波切于心境无别之中加持圣地。而后仁波切在酿隆大成就者的修行洞中闭关。此时,内地出现非典疫情,仁波切念经加持。
  闭关期间,仁波切撰写了无有偏执的《再次呈现文》,并为土登寺作了一些安排,也作了《消除魔魇障碍》一文,呈现给寺院和村落,呈现给各方的上师僧众寺院。
  花草繁茂的夏天,仁波切从酿隆成就者的闭关洞中出关,这时,结古、称多、白塔一带的僧俗瑜伽士和弟子来亲近仁波切,仁波切为大众开演佛法,同时举行法会。仁波切带着僧俗徒众一起转绕圣地,为圣地洒净、除障,与心境不二地作加持,为僧俗弟子们讲说了《呈现寺院文》和《消除魔魇障碍文》。而后,仁波切离开亽屋坡,到松秋帕翁大师修建的新寨玛尼堆转绕加持,同时给那里聚集的民众作了加持。弟子们祈愿仁波切早日回到家乡。
  仁波切离开玉树,前往西宁。土登寺的僧众、称多和玉树的弟子们一直送到通天河大桥旁,哭着唱诵愿上师早日回来的祈愿文。仁波切为聚集的弟子们传讲了金刚萨埵和寂怒百尊的灌顶和观修,带领大家念诵金刚萨埵百字明,便前往西宁了。
   
  在湖心岛闭关
  偈颂
  仁波切六十三岁那年的八月,依照仁波切的想法,一行到了青海湖湖心岛闭关,坐着船到了湖中央,为弟子们讲述了圣地志。青海湖的《圣地志》上写道:“尺秀加莫青海湖是无量内外密的刹土。”此地有莲师的手印,另外莲师的头盖骨流下的凹印,也是诸多圣贤上师的修行地。另外,岛边有六十座夏蒙大师修建的菩提塔。有说法是,在此地自然显现密宗三怙主。在东方还有如同大象躺卧的阿木索格山,南边有如同雪狮子向上跳跃的连波塞齐山,西方有耸立的如水晶山般的白岩山,北方有如珍宝堆积般的贡擦匝玛等山,为诸多小山围绕。这中央即是青海湖。有说整个岛即是度母所化。湖心岛为圣者们的闭关洞所围绕,中间有十世班禅所修建的莲师殿,以秋尼师为主的女尼在此地护持仁波切闭关修行。
  八月份,仁波切出关,离开湖心岛,到湖边为大众开示加持,而后到了莲师修行地森巴,为此地的瑜伽士们传讲了秋英林巴大师的大圆满掌中持佛法门,为病患加持治病,消除他们的病痛之苦。之后,仁波切离开此地,回到西宁市,为正在修建的法幢寺加持,同时为在那里聚集的信众加持,结下法缘。
   
  仁波切第二次到汉地
  仁波切六十四岁那年的五月一日,从西宁飞机场乘飞机前往北京。在首都机场,北京的徒众前来迎接。
  仁波切为北京的弟子们传法、灌顶、加持,为他们作密乘的皈依。之后,仁波切被北京经律论公司邀请,参加了乾隆版大藏经再版仪式。此部大藏经制版于雍正期间,于乾隆年间印了一百套。加持毕,仁波切前往朝拜了市里的白塔。
  此后,仁波切离开北京,前往五台山,在五台山闭关。
  在五台山,仁波切早上打坐修行,下午接见僧俗众,为弟子众传授皈依、发心、金刚萨埵的修持,如此不断地传授。之后,仁波切为僧俗众传授了大圆满掌中持佛窍诀,这也是仁波切第一次在汉地传讲大圆满。仁波切为大众传授了大圆满的前行和正行,轮涅区分的修持,乃至心性教授,也为大部分人传授了三字金刚诵和弥陀观音的修法,同时给大家作了讲解。
  仁波切不分贵贱高低,一律平等解说法义,在那里为几百弟子作了密乘的皈依。在那里,仁波切出现了若干如同芥子大小的白色和红色的舍利子。
   
  合多瑜伽士圆寂
  仁波切六十五岁时,应邀参加了曾为仁波切传授过空行心滴的莫合多瑜伽士的圆寂法会,便从五台山前往青海的摩合多寺。那里的上师、僧众、瑜伽士信众们迎接,与那里的僧俗众结下法缘。仁波切以密主吽藏上师的佛慢,手持铃杵,结降魔印,口中猛诵吽字,以此来消除密乘的违缘障碍。而后再次返回五台山,中途在西安停留,为那里的信众加持传法,又应仁波切的老弟子、渭南佛教协会领导所请,为渭南的弟子传法。之后,仁波切去了法门寺,在李家医院为那里的弟子们加持传法,之后返回五台山闭关修行。
  出关时,带领藏汉僧俗众朝山。仁波切说自己在五台山闭关时,幻网密意的体证得以增长。仁波切不断祈愿以此圣地为主的全世界能够弘扬无上密乘幻网的密意。仁波切在朝山时大声念诵《山神祈愿》。
   
  仁波切第一次到南方
  此时,距仁波切第一次到汉地,已经七年了。南方有很多弟子多年祈请仁波切前往南方。仁波切主要以闭关修行为主,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仁波切前往内地,主要是在山西五台山、陕西终南山和云南鸡足山等地闭关,以此来圆满自己的修证,同时为密乘的弘扬尽一些绵薄之力,仁波切的心愿如是。
  二零零五年五月三日,弟子来迎接仁波切到汕头。仁波切从太原机场坐飞机到汕头,汕头弟子在机场迎接仁波切,他们为仁波切准备了道场,各方面设施非常齐全,有接见弟子、为弟子演说佛法和修行的一套设施。仁波切在道场住下后,为近千弟子讲述了皈依和发心的修持,另外传授了净除业障的金刚萨埵的修持。仁波切在那里将与莲师圣地森巴和五台山传授的大圆满掌中持佛同样的前行和正行,以及轮涅区分和吽字修法,作了传授和讲解。
  秋英多杰仁波切在获得成熟解脱大灌义前,获得了密主吽藏上师密意表示的传承。正因为这样,仁波切强调汉藏徒众修持吽字修法,这也是我们传承弟子们要了知的,也是一定要去修持的。
  传完法后,仁波切作了广的会供,带领弟子们唱诵会供道歌。同时,仁波切还消除弟子们违犯三昧耶戒的过失,没有违反者令其更加清净增上,并带领弟子们放生了大量的鸟和鱼等生命。
  仁波切为那些相互吞噬的众生,以及被人类尤其是海边城市的居民大量吃掉的生命,为一切众生消除异熟和等流果报而作祈愿,对以无辜柔弱的生命为主的众生以有相而回向三世善业,又以三轮体空和合作回向,在平等光明大心性中无别和合安乐而住。
   
  仁波切到福建
  仁波切离开汕头,应福州僧俗弟子们的邀请,到了福建。在那里,电影公司主席副主席等弟子们派车来接仁波切。那里的一个女众寺院邀请仁波切参加开光仪式,与那里的僧俗信众结下了法缘,仁波切说:“我希望藏汉佛教共同护持法义、弘扬法义。”
  之后,由于深圳弟子们的邀请,仁波切回到汕头后,又不辞辛劳到了深圳。在深圳,仁波切接见了老弟子,也与一些新弟子结了缘,又为在香港的一些新弟子作了密乘的皈依,传授了合乎各自根器的嗡阿吽三个种子字和金刚萨埵的修诵,以及颇瓦法门。另外,也举行了一次会供。
   
  仁波切到广州
  结束深圳的行程后,由于广州弟子多年祈请仁波切的到来,仁波切便来到了广州。仁波切在几年前便安排好的房子里住了七天。当时,仁波切说:“我在这里出现了比以往更殊胜的一些气脉变化。这是因为我的成熟解脱的修行到了这里呢,还是在这里有特殊的因缘呢,就不好说了。”
  仁波切离开关房的那天,为那里的一些弟子传授了《文殊真实名经》,也传了《正法实践论》。仁波切说:“缘起比较殊胜。”之后仁波切到另外一个地方住下来,接见了新老弟子们,为他们加持,之后给大家传授了三字金刚念诵的修持法,在那里还传授了大圆满前行和吽字的修持,较为详细地传了几天。
  在广州,仁波切为许多新弟子作了密乘的皈依,也传授了金刚萨埵的修持等法门。之后,仁波切到了韶关,去朝拜了距市区20公里的禅宗祖庭南华寺,那里有西天二十八祖达摩大师所传的禅宗第六祖慧能大师的肉身像,这是南方禅宗的源头。仁波切和弟子们在那里朝拜,祈愿,唱诵无生阿字,之后在心性上安住,尤其仁波切于自性光明和合中安住。
  之后,仁波切游历了附近的丹霞山,那里有郁郁苍苍的森林,也有天然的巨岩,根据现代科技探索,三十万年前这里还是海底世界,大海退失后,就形成了自然的美景。
   
  仁波切到顺德
  在广州市内接见完新老弟子后,仁波切在12月28日来到顺德,在那里,仁波切为信众们传讲了大圆满前行和吽字的修法,之后带领弟子们举行了广大的会供,放生了很多鱼和鸟,又为新弟子们作了皈依,传授了百字明和金刚萨埵的修法。
   
  仁波切第二次到云南
  应云南弟子们的邀请,仁波切从顺德离开,自广州白云机场出发,乘机至云南。在云南,仁波切接见了新老弟子们,为他们加持传法,而后在莲花精舍为大众作了灌顶和传法。
   
  仁波切到梅里雪山
  仁波切从昆明出发,到了德钦,带领藏汉弟子朝拜梅里雪山。梅里雪山山顶常年积雪,而山脚下生长着花草树木,十分美丽。梅里雪山海拔六千余米,此圣地是时轮金刚的坛城香巴拉国。往昔莲师到此圣地,降伏了山神卡瓦噶波,作为圣地的守护者。噶玛巴荣松多杰曾加持此圣地,在此地建立了噶举的寺院。
  秋英多杰仁波切来到雪山前时,湛蓝的天空中降下了毛毛细雨,稍向上攀登雪山的时候,雨稍大了一些,仁波切便开玩笑道:“降甘露了!”此后出现了跟往常不一样的彩虹。
   
  第二次到鸡足山
  在仁波切前往鸡足山的途中,由于飞来寺的邀请,仁波切去了那里。那里的信众为了迎接仁波切,表演了当地的歌舞。之后仁波切回到鸡足山,当时仁波切为各地来的弟子传授了消除违缘障碍、令修行增长的方法,和大圆满前行、正行以及吽字的修法。
  仁波切带领着土登寺全寺的出家师父和汉藏弟子一同去朝拜大迦叶尊者入灭尽定之地——华首门。仁波切自心于大光明和合之中安住。两千多年前,大迦叶尊者进入此山中,住灭尽定至于未来弥勒佛降临时。此山林木繁茂,那里的大迦叶尊者像后脑留有长发。佛陀圆寂后,由大迦叶尊者继承佛陀的衣钵。
  迦叶佛陀涅槃教言交予阿难尊,
  众生眼中消逝融入坚硬石山中,
  长者身相不变不灭禅定以滋养,
  鸡足山中等待迎接未来弥勒佛。
  仁波切离开鸡足山,到了大理古城,在那里闭关了几个月。从大理古城出关时,仁波切举行了放生,朝拜了那里的三塔寺和观音石像。
  仁波切六十六岁时返回家乡,参加称多县的政协会议,而后返回寺院闭关,为臧沓开光加持。
  仁波切六十七岁那年开春,在扎西岭闭关,那年夏天,仁波切在扎西岭为各地前来的上师僧俗弟子传授毗卢遮那法门,二十五人二十五人地进行灌顶。大成就者桑杰松保祖师所预言的“东科村未来很好,一切都会聚于扎西岭”实现了。
  仁波切在东科村的臧沓作了殊胜的缘起,于此地仁波切亲见吽藏上师、第一次获得胜义灌顶,仁波切加持此地时,自身燃起了大的拙火,同时智慧之气遍满全身,外在刮起了狂风。仁波切因此地殊胜的缘起,便在此地修建了吽藏殿。
  那年冬天,仁波切从扎西岭到了土登寺。僧众列队迎接,仁波切为上师僧俗众开示佛法,同时举行法会。色日寺的师父们跳起了善恶审判的金刚瑜伽舞。之后,仁波切在寺院旁依照白塔和土登寺旁禅定沟自然塔的塔形,为幻网坛城三界尊胜塔进行了奠基、除障和加持。仁波切以吽藏金刚总持的佛慢跳道舞加被、除障。
  仁波切六十八岁的时候,在土登寺举行法会,仁波切讲述了以往金刚空行的预言,说自己六十九岁将会离开人世。座下的弟子们非常难过,就修持了空行法门以消除寿障。各地的上师活佛们也献三宝所依和曼达,祈请仁波切不入涅槃。
  第二年,仁波切前往文化中心,圆满预言的后续。仁波切六十九岁那年的五月份,仁波切说:“我今天要出去,最后看一次世间的美景。以后,看的皆会是出世间的妙境了。”仁波切带着眷属到周围的山上去了。
  过了一些日子,仁波切身体上开始出现大的气脉变化。那年八月份的时候,仁波切家乡的很多弟子来吧浪见仁波切,各地的弟子也聚集来到吧浪。不论仁波切身上出现多大的气脉变化,都坚持接见弟子们。仁波切说:“今天,我也可以放心地走了。你们来这里,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啊。未来,如果你们不出现大的毁坏誓言等现象,所有的人都会在持明刹土与我相聚。”在场的所有人都无法自主地落下泪水,在哭声中祈请仁波切。仁波切看着弟子们,稍稍显现了一点悲伤的样子。
  仁波切六十九岁那年的藏历十二月三十日,中脉融入罗睺之日,仁波切示现了很多成就的现象,对弟子们作了一些开示和誓言,作了诸多表示。
  二零一一年,藏历十七世纪铁虎年,净饭王之子本师世尊释迦牟尼佛调伏六外道导师的神变月十三日,仁波切住于不动三摩地中,融入法界。藏历十四日,整个吧浪没有一丝风,天中央没有一缕云彩,十分湛蓝,天边出现各种云彩为严饰,出现了红色、绿色的光芒等不可思议的种种现象。
  依照仁波切的遗言,七天之后,弟子们打开房门,不染毁坏誓言等过失的弟子秘密将法体迎请到土登寺。请回寺院的过程中,出现了诸多不可思议的彩虹。
  在土登寺,上师僧俗弟子众祈请仁波切,与仁波切结缘的具足信心誓言者进行共修五十天的法会。法会举行到第四十一天,藏历二十五日空行日,天上出现彩虹,仁波切身上降下很多舍利子,其中一颗舍利有鸟蛋大。不仅如此,由于大乐甘露的降下,仁波切全身流下了甘露,作为现证五智的表示,出现五色舍利子。
  依照仁波切的遗言,一年之后让大家亲见仁波切的法体,将诸多具足信心者纳入到见解脱之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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