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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英多吉仁波切教言

伟大的成就者无上瑜伽士秋英多杰仁波切示现圆寂经过


2008年初,秋英多杰仁波切就说过:“卡萨扎瓦(近代藏地最有名的圆光占卜者)所说的事情,在我身上都一一应验了。他预言我这一世住世69年,我认可这个观点。”(仁波切出生于1941年,这样算来正是2009年。)这消息一公布,土登寺及仁波切的其他许多弟子纷纷举办法事,祈请仁波切长久住世。
  
  2009年4月底,仁波切在西宁吧浪藏文化中心即将开始闭关之时,说要出去看看这个世界。在吧浪的后山上,仁波切说道:“这是我最后一次观赏世间的风景,从今往后我看到的将会是出世间的妙有了。”那天仁波切兴致勃勃,不像平常那样需要师父们的搀扶,而是自己走,并且走得很快,甚至还跑着下山。
  
  那之后的第三天,仁波切的气脉明点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吧浪的侍者们给在土登寺的扎西求培上师等打电话,请他们尽快前往吧浪。主要的师父们去到了吧浪,依《消除空行迎请至他方世界》的仪轨举行了祈祷仁波切长久住世的法会,当时当卡仁波切也亲临了法会。
  
  对于师父们的祈请,仁波切开示道:“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内在的变化,外在的仪式是次要的,但是作为缘起也是不错的。大家的心意我领了,但最重要的是要守好三昧耶戒。”
  
  此后,2009年11月,家乡玉树一带的很多僧俗弟子想见仁波切,仁波切也叫他们来到吧浪。他们大多是跟随仁波切很长时间的老弟子,对仁波切非常有信心。仁波切对他们说道:“你们看我死了没有?”大家都说没有,仁波切说:“那为什么我现在经常见到中阴境界呢?”过了一会,仁波切对大家说:“你们是来见我最后一面啊。”话音刚落,三四百弟子放声痛哭。仁波切又说:“又或者我们会在土登寺大塔开光典礼上重聚。你们不需要为我担心什么,我很开心,也很快乐。你们要做的是好好修持我传的法,守好密乘的戒律。不是我夸口,这样你们可以一群一群地去到持明刹土。”
  
  圆寂前的一段时间,仁波切的身体变得很瘦,侍者触摸他老人家的手,有时候觉得烫手,有时候又会觉得很凉。有一次仁波切说:“这是因为生起了拙火。”一会仁波切又说:“现在甘露降下来了,开始变得凉了。”就这样,在旁边侍者注视着的短短时间中,仁波切的体温又变得很低,就连捂上两个热水袋也无济于事。
  
  从前仁波切从未有过此种剧烈变化,但从零九年开始,仁波切的身体出现各种的变化。打坐的时候,仁波切的气脉明点的变化非常强烈。但若不打坐而面对众人讲话的时候,又显得非常正常。一些不太懂密乘气脉明点的人,会问侍者们仁波切的病情怎么样了,仁波切知道后说:“对此没必要生气,因为气脉明点的净化,在某种程度上也可以说是身体上的一种调节变化。这种变化是需要的,也是好的,对此我毫无疑虑。这种变化能不能彻底,是唯一的问题。”
  
  从二零零九年腊月前后开始,仁波切说着说着话,就会落泪。对此仁波切说过:“从前我从不会这样流泪,现在能流泪,我认为这比生起任何神通都更殊胜。”
  仁波切此后陆陆续续对身后事作了详细的安排。
  
  有一次,仁波切说:“也许我的弘法事业是在我身后,因为到那时,嫉妒也就没有了。”
  
  腊月二十五六左右,仁波切说:“给我拿五肉。先拿狗肉来。”空行母拿了一块煮好的牛肉进去,仁波切问道:“这是什么肉呢?”空行母说道:“是狗肉。”仁波切便吃了一块,然后说:“是不是有点味道啊?”空行母说:“是,有点味道。”仁波切说:“真够难闻的。快拿走。”便把肉吐了出来,又使劲漱口。漱了一小盆水之后,仁波切又说:“还有味道。”便让侍者拿来黑香,点燃后向口中熏,熏了一会儿,仁波切说:“还是有味道啊。”又有一次,乌金才旦师父端了一碗骨头汤进去,对仁波切说:“这是五肉。”仁波切说:“五肉?拿走拿走!”空行母过来说:“仁波切,这只是骨头汤。”仁波切说:“哦,骨头汤?那就灌吧,使劲地往嘴里面灌。”
  
  从腊月二十六七开始,仁波切似乎变了一个人一般,非常自在,也连任何一点秘密都不再保留。从腊月二十六到正月初六,仁波切每天只是喝点茶水,吃点酸奶,很少进食,大部分时间都在禅定中。
  
  一次,空行母推门进去,看到仁波切非常自在地躺在地毯上,右手支头,左手在腿上敲打着,嘴里还在轻轻地吹着口哨。这种现象之前从未有过,空行母急忙说道:“仁波切,您不能躺在地上,请您到床上去坐吧。”仁波切说:“不不不,这里非常舒服,我不去床上,除非你把我背上去。”又说:“这就看你的力气了。”又有一次,文青上师也看到仁波切以同样的方式躺在地上,对他说:“可能我走的时候就是以这种方式走。”
  
  腊月二十六,仁波切把住在吧浪的弟子们叫了过来,训斥每一个人的过错,其严厉程度是他老人家平生从未示现过的。对掩饰搪塞自身过失的弟子,他老人家举起金刚杵,说道:“打你们的头!”弟子们非常害怕,便不敢再为自己辩解,只是答着“是是”。仁波切说:“你们很乖啊,你们这么乖吗?这样就清净了。”
  
  二零零九年腊月二十至二十九,土登寺照例要举行法会,扎西求培上师在寺里主持法会。但是仁波切说:“你们现在的念诵并不重要,马上过来!”于是召集了亲近的弟子来到吧浪。他们到的时候是农历腊月二十八,仁波切对他们说道:“我住世的时间不长了,可能两三天就走了。”
  
  过年前,仁波切说:“我现在的状态,已经进入了度亡经中所描述的法性中阴的境界,现在出现的是寂静本尊的阶段,忿怒本尊还没出现。外在的环境对我已经非常模糊了,我看到的是光明的境界,听到的是法性本体之声。现在看书也看不清楚了,看到的尽是五颜六色的明点。”又有一次仁波切说:“我现在看到的是中阴的那些境界,你们看,我死了吗?我死了吗?”这些话,不仅是某个弟子,很多身边的弟子都听过,有的话,仁波切说过好几次。
  
  初三的时候,土登吾沙上师、文青上师等祈请仁波切到土登寺去。那天仁波切的身体非常轻快,可以自己走动。仁波切立即答应下来,并让侍者们马上收拾所有的法衣、法器与书籍,说:“走走走,我们现在就走,错过了,就没了,就没了。”当时侍者们没有任何准备,从历算上看,初六的日子很好,就选定初六动身。但初六那天仁波切的身体状况又变化了,所以没走成。
  
  仁波切有一次对身旁的土登吾沙上师与土多多杰成林瑜伽士说:“我看到很多蓝色的莲花,这也许是好的吧。”第二天,仁波切又对他们说:“我知道了,如果我坐在这蓝色的莲花上,就走了。从住世的角度来讲,这就不见得好了。”后来仁波切又见到过几次蓝莲花遍满的景象。此后,仁波切也说过:“我已经坐在法基的坛城中了。”
  
  初八到十一那几天,仁波切裸体,非常自在舒展地躺在床上。侍者们要为仁波切盖上毯子,仁波切说:“不用不用,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侍者们说:“我们担心您老人家着凉。”仁波切说:“不用不用,我的身体很热。”又有的时候,上师叫在吧浪的弟子赶紧到身边来,但弟子们聚集的时候,仁波切又问:“你们来有什么事情吗?”
  
  初十那天,扎西求培上师、土登吾沙上师、文青上师等弟子们作了一个会供,大家一起拿会供的朵玛供养仁波切。扎西求培上师感觉仁波切的状态不错,便祈请仁波切道:“上师什么时候能去土登寺呢?明天可以吗?”仁波切说:“可以,你们看着办。”但第二天,弟子们觉得上师的身体状况是一天比一天好,便决定请上师晚几天走,这样也许身体会更好。十一那天下午,仁波切的身体状况又发生变化了,身体非常好,大声地念经,右手持自己很喜欢的金刚手菩萨像,左手持铃,坐在床上,双臂挥舞着。仁波切的姐姐等人在自己的住处都能听到仁波切的声音,便都认为仁波切的状态应该是不错的。那天仁波切先后喝下了一碗牛奶、一碗酸奶、一碗稀饭,又在十几分钟内喝下了三大杯骨头汤,侍者们有时倒得不满,仁波切就说:“灌吧灌吧,使劲地往里面灌。”有时候汤流出来一点,仁波切又说:“就让它流。”而在09年的4月份左右,仁波切曾经说过:“现在我不净的血脉会消减,我会以清净为食,食物现在对我的身体变化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了。”此后往往很少进食。
  
  十一那天的晚上十点到十二的凌晨三点,是扎西求培上师在身边,仁波切安排扎西求培上师做很多事情,扎西求培上师后来实在很累,便对仁波切说:“仁波切,我现在想安住一阵心性。”仁波切笑着说:“好好,那你安住心性吧。”四点开始一直到九点半,是文青上师和乌金才旦师父在身边,仁波切又在床上大幅度地挥舞双手,两位师父在跟前跳道舞。后来他们都觉得很累了,空行母便教他们说:“昨天扎西求培上师说自己要安住心性,你们也这样说吧。”从十一点开始,仁波切似乎有点累了,便坐在床上休息。弟子们便对仁波切说,我们十三去土登寺,五点钟出发。十二那天下午,仁波切又让弟子们来为自己照相。
  
  十三那天凌晨三点半的时候,仁波切叫扎西求培上师过来,对他说道:“我的身体状况可能不能去土登寺了。”因为车辆等等都已经安排好了,扎西求培上师便给西宁的弟子们打电话说,不要过来,今天不走了。早上九点的时候,仁波切把扎西求培上师、土登吾沙上师、文青上师等所有的师父们叫到自己的身边,明确地说:“我本打算在这个世间住些日子,但因缘不具足,看来我要离开人世了。密乘的三昧耶戒这些戒律很重要,你们好好修持金刚萨埵法门和誓言金刚的心咒,以及最重要的心性法。我们不去土登寺了,西安过来的大车也不要让它等了。你们那边的十来辆车,也就不要准备了,我不坐了。”而这十来辆车的事情,弟子们根本没跟仁波切提过。弟子们听了,心里非常难过。本打算要在大经堂里念经,但扎西求培上师想让仁波切听见,便安排大家去仁波切房间旁边,大声地念祈请文。
  
  下午两点时,仁波切让弟子们拿来纸笔,对着扎西求培上师、土登吾沙上师、文青上师、土多多杰成林瑜伽士、空行母、江阳堪布、噶玛成林师父、噶玛园丁彭措和江永开周,口述了遗嘱。
  
  此后,仁波切又详详细细地安排了法体回寺等一切的事宜。两点半开始,仁波切换了一个坐姿,就不说话了。弟子们在旁祈请、念经,看着仁波切,有的师父在旁默默流泪,但也不敢大声哭泣,不敢打扰仁波切,渐渐地退出,关上了房门。
  
  弟子们为保守秘密,忍住悲痛,还表现得跟平常一样,对其他人只是说上师闭关了。
  
  十三日下午三点,风刮得非常大。六点开始,天气变得比较平静。傍晚,仁波切的屋后出现了很宽的、跨度也很大的彩虹,以及很多一道一道的云。
  
  十四日,天空非常晴朗湛蓝,看不到一丝云彩。那天的天气也非常反常,变得非常热。在仁波切闭关过的热屋坡,大地出现震动。
  
  十五日之前,师父们在经堂中小声地念经,做功课。到十五日,其他师父们开始安住不了了,有种种的猜测。听受遗嘱的上师们便对他们说了仁波切的遗言,并交代他们,甚至对自己的家人也不能有一丝透露。当天下午,除了上师们以及仁波切的姐姐与土登吾沙上师的妈妈,所有人都被安排回了土登寺。从遗嘱公布后,风刮得非常大。到了下午,天变晴了,又出现了种种的彩虹、云彩,后来天空变得大红。这些都被拍摄了下来。
  
  十六日早上,大家看到地上有一些薄雪,雪花中又套有莲花状的雪花。但拍摄的时候,天一下子变晴了,雪便很快融化了。
  
  十九日凌晨三点半,弟子们一起进入了仁波切的房间,手上拿着点好的香,准备好好祈请。门一开就有强烈的香气扑鼻而来,大家看到仁波切好像在熟睡一般,并没有圆寂,还是十三那天的坐姿,皮肤非常光滑。
  
  仁波切吩咐过,法体运送时要放在吧浪经堂里的法座上。弟子们便照办,并为仁波切戴上五佛冠,穿上法衣,作了如是的缘起,拍摄了下来。
  
  在运送仁波切法体回土登寺的途中,从日月山开始,天空便变得与平常不同。尤其是走到鄂拉雪山时,一直到天黑,彩虹与各式各样的云彩一直都跟随着车辆。
  
  仁波切之前说过:“回去的时候,我要在阿尼玛卿雪山那里停一下。到称多县城的时候,我要在那里起很多帐篷。”所以大家在阿尼玛卿雪山那里停留了一下,车辆靠着雪山的那边。到了玛多县城时,车辆在一个安静的地方停留了一段时间,以免被一些过往的玉树人认出。到清水河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称多县城附近的学宗寺草场上面,大家遵照仁波切的嘱咐,搭了几个帐篷以作缘起,因为路上买到的帐篷并不是很多,所以大家在周围撒了一些白色的石子,以示数量很多,又在那里休息了一会。
  
  仁波切让大家在到达那隆祖师闭关的地方时,向着那隆沟的方向稍微拐一下,并喊一下在那里闭关的弟子名字,至于他有没有过来,这并不重要。文青上师便在那里喊了三次名字。
  
  仁波切让弟子们在到达距土登寺十几公里的崩列村打个水,烧点茶喝。弟子们如说而行。
  
  2010年3月5日凌晨三点一刻左右,仁波切的法体到达了土登寺,被供奉在大殿上仁波切的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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