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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师父母开示

一切佛弟子都应按照佛的教戒来行持 ——如法的恭敬次序


一、 前言
      现在可能接触佛法的人都了解“末法时代以戒为师,戒律是正法住世的保障,而佛门中特别要求恭敬,恭敬是佛制戒律”。相信很多人都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以戒为师戒律是正法住世的保障,佛陀为什么将恭敬制为戒律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又怎样做才是依教奉行的恭敬。尤其作为修行人,应该明了佛制恭敬次序的缘由,理清相关教戒,并如法行持。

二、戒律的本质
1戒律是佛的教言,具有佛的大悲智慧妙用
     《佛遗教经》中说“汝等比丘!于我灭后,当尊重珍敬波罗提木叉。如暗遇明,贫人得宝,当知此则是汝等大师,若我住世,无异此也。”戒律是佛陀的教言,是释迦佛亲口宣说的教法。释迦佛的功德和智慧都融入在他的教法之中,所有的功德加持都来源于佛陀的教言。戒律对佛弟子与佛教不同于法律对公民与国家,根本区别就在于戒律与如来离戏智慧为一体,是佛陀圆满的大悲愿力与法性谛实缘起力相合,通过师师如法相传,具足传承加持力。
      比如一个完全遵纪守法的人,他只能被称为良好公民,并不能与佛法或者修行扯上关系。一个广行善事,外相上做到五戒戒条的人,要判断他是不是佛弟子,是不是修行,就要看他是否如法依照佛制依止师父皈依、受持净戒。如果不如法,比如皈依受戒不依止师父,自己看书就认为皈依了或者守持戒律了,实际就离开了佛的教戒,无有戒体,那么不能得到佛的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与解脱道无关,只能称其为善人,积累人天福报,并非佛法修行。只有做到从皈依入佛门到受持戒律都是如理如法遵循佛制,得到戒体,那么才能得到佛的加持,清净罪障,积累资粮,在解脱道上,是真正的修行人。
      所以如法受持戒律是佛弟子的修行正道。

2戒律是正法住世的保障
      《四分律》中舍利弗问佛:“过去诸佛为什么有的佛法久住,有的不久住?”佛陀说:“毗婆尸佛拘留孙佛迦叶佛,为诸弟子广说经法”,“亦结戒亦说戒”,“以此因缘故,佛法得久住。”可知,为令正法久住,佛陀制定了戒律。由于戒律含摄佛陀一切功德智慧,其在约束佛弟子身口意不造恶业的同时,又能通过佛陀亲传教戒的传承加持力清净罪业,增长功德、圆满智慧,使佛弟子得到解脱成就,这也就是“戒为无上菩提本”、“戒能生定而发慧”的道理。所以,四众弟子依循佛制戒律和合办道,佛法传承才能如此相续不断,正法得以久住。反之,如果离开戒律,就得不到佛陀的加持,功德智慧无所依,无所谓修行,也就没有佛法了。如果不遵循戒律之习风传播蔓延,就会隐没正法,摧毁佛教。
      因此,佛弟子无论出家在家,从皈依入佛门以后都应遵从佛陀的教戒,如理如法去行持。另外,真正成就三身的具德上师和高僧大德,身即为化身、僧宝,语为报身、法宝,意为法身、佛宝,所以是三宝总集,是皈依的殊胜对境,是大善知识。这样的大善知识的教言也就具足加持力,依教奉行,就能净障积资。所以,依止大善知识的教言,与遵循戒律为同一体性,并且是直接和清净的戒律受持,是最本然的修行。这也是依教奉行的甚深法义,奉行善知识的教言得殊胜加持而证悟成就的公案无论显密汉藏均不胜枚举。

三、佛弟子互相恭敬的教戒
      佛门虽讲“众生平等”,但平等而不失恭敬。佛弟子有七众,包括在家二众优婆塞(男居士)、优婆夷(女居士),出家五众沙弥尼、沙弥、式叉摩那、比丘尼、比丘。七众的差别在于受持的“戒”法不同。然而,不管是在家二众之间、居士与僧众、还是僧众之间如何相处,都有需要遵循的相应礼仪。这些礼仪都含摄于佛制,主要包含在戒律的范畴内。
      在《增支部》中,金毗罗问世尊:“大德,什么因缘如来灭后,正法不久住?”世尊回答:“如来灭后,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不恭敬师(佛)、法、僧,不恭敬学习,不互相恭敬,如来灭后,正法不久住。”根本决定佛法命运的并非外部显现的顺缘违缘,而是所有佛弟子的行持。正如谚语说“衣从里破,人由内伤”,前面已经说明戒律是正法久住的保障,而佛门内部的互相恭敬,则是如法戒律的重中之重。因此,佛弟子应遵循佛制恭敬次序,这样才能得佛加持,降服我慢,和乐学法,欢喜无诤,如法增上,圆满成就,人人都能如法行持,佛教自然兴盛,正法必然久住。
《佛为首迦长者说业报差别经》云:恭敬合掌,得十种功德。 一者得胜福报, 二者生于上族,三者得胜妙色, 四者得胜妙声,五者得胜妙盖, 六者得胜妙辩, 七者得胜妙信,八者得胜妙戒,九者得胜妙多闻,十者得胜妙智。近代印光大师云:“欲得佛法实益,须向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则消一分罪业,增一分福慧。有十分恭敬,则消十分罪业,增十分福慧。”
      一切功德来源于上师三宝,获得三身成就的上师和高僧大德,对弟子的恩德更胜过诸佛菩萨。《无垢虚空经》中云:“阿难,诸如来非于一切众生前显现,而尽现为善知识宣说佛法,令播下解脱种子,故善知识胜于一切如来,当铭记此理。”因此,哪里有利益众生的善知识,哪里就有诸佛菩萨去顶礼。十方诸佛菩萨皆恭敬顶礼具德上师。弟子恭敬上师,才能得到加持。在《事师五十颂》中指出,作为弟子应该于一日三时中,顶礼恭敬承侍上师。阿底峡尊者的一个弟子直呼尊者的名字:“觉沃,给我加持加持。”尊者说:“坏弟子,恭敬一点吧!”同样,在我们汉地从古至今不恭敬善知识而得到成就或者赞誉的人,一个也找不出来。
      释迦佛往昔即是对三宝、师友等广为恭敬,后感得受万物敬仰的果报。《大悲经》记载,释迦牟尼佛往昔行菩萨行时对诸佛菩萨及善知识、声闻、缘觉、外道诸仙、沙门、婆罗门、父母、兄弟、亲友、骨血及余耆年、中年、少年、同师等侣,无不倾侧谦下礼敬,以此善业感得诸事物有情无情,在佛行时无不倾侧,低头礼拜。
      若我们对众生视为父母,自然会恭敬;对善知识视为诸佛,自然会恭敬;对三宝视为福田,自然会恭敬。总之,依教奉行,对上师三宝和众生父母以感恩心虔诚恭敬,这样就能得到上师三宝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消除无边的罪业,增长无量福慧,有利于正法久住。
      那么所有的佛弟子怎样做到如理如法的恭敬呢?下面将展开说明。

1、男女居士的恭敬次序
      在佛门里,居士之间要相互恭敬,三皈者应恭敬受持五戒者,五戒者应恭敬受持菩萨戒者。若戒品相同,女众要恭敬男众,如女居士称男居士为“大师兄”,尽管女的七八十岁,而男的可能才几岁。
      为什么女众要恭敬男众?这些可能很多人都不理解,也许有人认为佛法不是讲众生平等吗,怎么也和封建伦理制度一样“男尊女卑”?甚至难以接受,认为歧视女性,违反了现代世界伦理规范。然而佛法是因缘所生法,虚云老和尚曾开示:“什么三归五戒,三千威仪,八万细行等等,说这多法门,无非对治众生的心而已。众生习气毛病,有八万四千烦恼,所以佛就有八万四千法门来对治。这是佛的善巧方便,你有什么病,就给什么药,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若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从究竟理体上讲,众生是平等的,但各自的因缘是不同的。在佛门中,有一种说法就是“女众比男众少修五百年”,普遍来说,女众很容易情绪化,多口舌,爱作态。佛在经上开示说:十方国土有女人处即有地狱。一切障道此为是苦。女人欲男如海吞流。百千万劫毕竟不满。得一望一。心意狂乱。佛还在《正法念处经》中开示在悭贪心、嫉妒心、淫欲心、小心眼、傲慢心等方面,女人都比男人强,这是最易招致她们造业堕落的原因。可见,一般来说女众烦恼比男众较重,佛在《金刚心总持论》中也说:“复次文殊师利。男身具七宝。女身有五漏。何名七宝。一有志气之宝。到处游行无畏。二有主为之宝。行事善掌权衡。三有成家之宝。善能生财立业。四有安生之宝。善能辅君养亲。五有圣智之宝。善能决断是非。六有安邦之宝。举理上下皆从。七有定性之宝。善能亲贤袭圣。是名男子七宝。何名五漏?一漏不能为身主;二漏不能为家主;三漏不能为人主;四漏不能为物主;五漏不能为圣主,是名女人五漏之体。”正因为女众在身心上都有很多缺点,连儒家的圣人孔子都感叹与女人难以相处:对她们亲近一些,她们就不恭敬人,对她们一疏远,她们却又怨恨不满。所以儒教为维护家庭关系的稳定,在伦理道德上也要求女众应遵循“三从四德”,终生依从男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佛也在《善生经》上说:“妻复以五事恭敬于夫。云何为五?一者先起,二者后坐,三者和言,四者敬顺,五者先意承旨。”就是说妻子要比丈夫早起,丈夫进门时,妻子要站起来,请他坐下后,自己才能坐下;恭敬顺从丈夫的意思,交办的事情认真去做。当然,佛法是出世间法,是与解脱相应的法,为了维护佛教大家庭的稳定,我们更不应以世间的标准来看待与规范佛弟子的行为,应该以佛的教戒去观待。
男众拥有七宝之身,女众却是五漏之体,获得男身的福报要比女身大。释迦牟尼佛在因地积一大阿僧衹劫精勤修行菩萨道,才渐离女身。而诸佛菩萨也为解女身之苦,而发下大愿。如药师佛第八大愿:“愿我来世得菩提时。若有女人。为女百恶之所逼恼。极生厌离。愿舍女身。闻我名已。一切皆得转女成男。具丈夫相。乃至证得无上菩提。”阿弥陀佛因地也发愿成就的刹土清净庄严无有女人,所以西方极乐世界都是男人大丈夫相。这说明脱离女身很不容易,需要积累很大的福德,这都源于过去世为众生付出多,对众生恩德大才感得男身的果报。从知恩报恩上讲,女众也理应恭敬男众。
      佛陀在《涅槃经》里说:“我爱一切众生,皆如罗睺罗(罗睺罗是佛陀的独生子,后随佛出家)。”就是说佛陀对一切众生的慈爱都是平等无偏私的。而在戒律中对女众有一些特殊制定,这并非对女众不公平,却是佛陀智慧观照法界因缘缘起,针对女性生理和业力的关系,为治女众的“病”而下的重“药”,这是佛陀的任运平等,更是善巧方便和慈悲智慧。如果按照缘起显现该处低位而强居高位,必然折损福报,与修行背道而驰,出生障碍,佛陀当然不会随顺任何对弟子解脱有害而无利的不如法。所以,无论何种身相的佛弟子,都应该以感恩心去奉行佛陀关于恭敬的教戒。对于真正求解脱的女众来说,应该依教奉行。只有这样,才能得到佛陀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消除障碍解脱成就,反之违背教戒就会有过失。

2、在家人与出家人的恭敬次序
      无论在家出家,进入佛门后,便不能再以世俗的眼光去衡量佛弟子之间的关系。尤其是出家五众,原来与世间人的关系出家后就不同了,如恋人、夫妻关系的就应断除,严格依照戒律修行。在家人也一样,出家前是你的亲朋好友,出家后就是师父了,必须恭敬。若是逾越律仪,违犯戒律,则会损害教法,造无边过失。
      古德云:“一切功德,皆从恭敬中求。”居士二众应恭敬仰慕出家五众(僧众)。在称呼方面,适当而得体方能彰显内心的恭敬。在家居士对于出家人的称呼方式皆有佛门中的规矩。居士无论年龄多大、学佛修行多久,或与师父在俗的关系是什么(乃至是师父的父母),都不宜对任何出家人称“某甲师”、“某乙师”。 一般都以“某甲法师”或“某乙师父”或“乙师父”或“师父”等来尊称。至于“某甲师”、“某乙师”的称法,乃是出家师长对“晚辈”出家人,或出家道友对“很熟的平辈”才这样称呼。晚辈出家人对于资历较长的出家人也不能这样称呼。甚至有些在家居士,称其皈依或依止师父的出家弟子为“师兄”,甚至觉得自己皈依时间早而称后来才出家的为“师弟”,这是不正确的。同一师门的出家人之间才可以互称“师兄”“ 师弟”,而自己师父的出家弟子,同样是称“师父”或“法师”,因为我们皈依的是三宝,就要恭敬所有僧众,并不是只皈依某一位师父。在家居士即使是年高有德,修行时间再长,也是三宝弟子,尊重三宝,方合佛制。若不然则贻笑大方,失弟子之礼,折自身之福,对佛教有害而无利。
      在家人不能觉得自己学历高,佛学懂得多,或者善事做得多,社会地位高,看到出家人似乎不如自己,就起了傲慢心。甚至有的认为自己盖寺庙、建佛像,护持供养了出家人,对出家人恩德大,便对僧众不恭敬,这是不对的。若论福报大小,出家人自然具足不可思议的福报。《贤愚经》云:“出家功德,高于须弥,深于大海,广于虚空。”因为出家人的福报是释迦牟尼佛“白毫之赐”。《佛藏经》曰:“或有比丘,因以爱我法出家受戒。于此法中勤行精进,虽诸天神诸人不念,但能一心勤行道者,终不念衣食所须,所以者何?如来福藏无量无尽。舍利弗!如来灭后,白毫相中百千亿分,其中一分供养舍利及诸弟子。舍利弗!设使一切世间人皆共出家随顺法行,于白毫相百千亿分不尽其一。舍利弗!如来如是无量福德若诸比丘所得饮食及所须物辄得皆足。”若论恩德,出家人舍弃世间一切为众生而修行回向、继承延续佛陀教法,也是具足不可思议的恩德。
      所以在家人要明白,三宝才是自己的福田,恭敬供养僧众,即是给自己培植福报,增加功德。《阿难出家空经》云:“若发愿出家,向寂静处跨一步之功德,已胜过诸三千界众生,于数劫中布施妻子儿女之福德。”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里也说:“孔雀虽有色严身,不如鸿雁能远飞;白衣虽有富贵力,不如出家功德胜。”所以《增一阿含经》卷一云:“能施众僧者,获福不可预计。”唐代道宣律师,持戒严谨,感天人送食。有一天律师问天神:“人间作何功德最大?”天神敬答:“斋僧功德最大!”近代禅门宗匠虚云老和尚说:“佛、法二宝,赖僧宝扶持,若无僧宝,佛、法二宝无人流布,善根无处培植,因此斋僧功德最大。”
      可能目前社会上还有少数人因见出家人之过失,便看不起出家人,他们只归依佛宝、法宝,而不归依僧宝,自称为“二宝居士”,甚至还随便批评出家人。也有些人皈依以后,眼里只有寺院的领导和他自己的师父,不懂得恭敬僧众。在寺院里做了很大的功德后,便自以为了不起,甚至还管教支使出家人,若出家人稍有不服气,有时还会受到当面的批评和背后的诋毁。这些不恭敬三宝的行为就是损毁正法之因。净土宗祖师蕅益大师曾说:“皈依僧者,则一切僧皆我师也。(中略)故已受皈依者,于一切僧众,若贤若愚,皆当尊礼为师,自称弟子;未可憍慢,妄自分别。且归依三宝之境若不遍者,不得三皈之体,既不得体,穷其一生修学,只名附佛外道,虽种将来成佛之因,若于三宝中一念分别憍慢,则苦报无穷矣!”无论如何,只要如法依照佛陀教戒恭敬一切僧众,决定能得到佛陀的加持的,反之不恭敬就是过失。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只要没有成就,一切僧众与居士都会有习气,大家都在修行的路上,缺点毛病是难免的。依照佛制,出家僧众可以指出在家居士的过错,而在家人不能议论僧众之事,更不能说僧众过错。首先,单就僧众有其特别受持的戒律这一点来看,僧众到底有无犯过失,居士往往就无从评判。并且,《赞僧功德经》就说:佛出家弟子的深浅很难揣测,有的内具功德外现非法,有的内具功德外现威仪调顺,有的内无功德外现如法如律,有的则内外不如法,但无论如何,佛要求必须恭敬。经云:“纵有持戒破戒,若长若幼,皆须深敬,不得轻慢,若违斯旨,必获重罪。”即使是僧众确实犯了过错,甚至是破了根本重戒,在家人也不能批评指责。《赞僧功德经》云:“出家弟子能堪任,继嗣如来末代法;万德无量凡俗人,不能须臾弘圣教。”又云:“常能防护己业过,不谈如来僧宝众。”出家人处于继承佛法的位置,尤其关系到佛法的盛衰,三宝弟子如果也跟外行人一样到处乱传过失的话,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佛教、对众生的慧命,都会产生很大妨碍。《大正藏》里说:“为大护佛法故,若向白衣说比丘罪恶,则前人于佛法中无信敬心。宁破塔坏像,不向未受具戒人说比丘过恶。若说过罪,则破法身故。”因此,即使是僧人也不能随便说出家人的过失,更何况在家人呢?《大方等陀罗尼经》云:“若有菩萨见有比丘畜于妻子随意说过者,是名犯第三重戒。”《戒经》中也说:“宁可毁塔坏寺,不说他比丘粗恶罪。”所以《大集经》中明示:“佛言,大梵,若有恼乱、骂辱、打缚,为我剃发着袈裟片不受禁戒、受而犯者。得罪多彼(“于万亿佛所,出其身血”)。何以故?如是为我出家剃发着袈裟片离不受戒或受毁犯,是人犹能为诸天人示涅盘道,是人便已于三宝中心得敬信,胜于一切九十五道,其人必速能入涅盘,胜于一切在家俗人,唯除在家得忍辱者,是故天人应当供养。”
      可见,现在有些在家人自己没有出家的勇气,看了一些佛的经典,便自命不凡地凌驾于出家人之上,以佛的口吻评判呵责出家人,张口就是“修行成就居士多,地狱门前僧道多”,这是深违佛制的。佛在《大悲经》中开示:“阿难,我为一切天人教师,怜愍一切诸众生者。于当来世法欲灭时,当有比丘、比丘尼,于我法中,得出家已,手牵儿臂,而共游行;从酒家至酒家,于我法中作非梵行;彼等虽为以酒因缘,于此贤劫,一切皆当得般涅槃。”《赞僧功德经》中说:“破禁比丘虽无戒,初心出家功德胜,百千万亿白衣人,功德纵多不及彼。”又云:“纵使欲火炽烧心,玷污尸罗清净戒,不久速能自忏除,还入如来圣众位。如人暂迷失其道,有目还能寻本路,比丘虽犯世尊禁,虽然暂犯还能灭。如人平地蹶脚时,有足还能而速起,比丘虽暂缺尸罗,虽犯不久还能补”,“是故殷勤劝诸人,勿毁如来僧宝众,今生习恶因缘故,当来业成亦毁佛,缘兹身口意业支,永断世间人天种,当堕三涂恶道中,亿劫沉沦无休息。”麦彭仁波切也说:“虽说破戒如人尸,然具剩余之功德,如牛王死留苦胆,獐子尸体具麝香。”出家纵然破戒堕地狱,也可谓解脱有期;而在家人说僧过恶,堕落却如石头沉水,升起难望。
      出家人穿的袈裟是三世诸佛觉悟解脱的幢相,有着不可思议之殊胜缘起力,恭敬得功德,不恭敬则成过失。《释氏要览》上记载,释迦如来昔为大悲菩萨时,曾于宝藏佛前,誓愿于己成佛时,袈裟能成就五种功德,其中两条就是:佛弟子虽犯种种邪见,然若能敬心尊重袈裟,必可达声闻、缘觉、菩萨等三乘之果位,得不退转;天龙、神、鬼、人及非人,若能恭敬袈裟,则可于三乘解脱道上,得不退转。佛还在《地藏十轮经》中告诫说:任何众生对身着袈裟之比丘生恶心,则彼于三世诸佛、缘觉、阿罗汉生恶心,于三世圣者生恶心故,将成熟无量罪业之果报。同时还举了象王、罗刹 、狮子尊固等恭敬着袈裟者的故事,虽然明知道着袈裟者不是出家人,甚至是恶人,但他们都“恭敬赞颂,无损害心”。劳拉曲智仁波切《极乐愿文大疏》中讲:从前,萨迦法-王根嘎酿波(萨迦五祖之初祖)看到许多小僧人脱掉法衣在溪水边耍箭术时,他说:“诸位僧人穿上法衣,我这个老居士要向您们顶礼。”所以不管是谁,也不管穿着袈裟的人有无功德,只要恭敬这个解脱的形象,就能得到佛陀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正如《地藏十轮经》中所讲:“一切智者极赞叹,此大仙人(佛陀)胜幢衣,何人于彼作供养,定脱三有诸束缚。”昔唐太宗对玄奘法师说:“朕欲供僧,但闻僧多无行,奈何?”玄奘法师回答道:“昆山有玉,混杂泥沙;丽水生金,宁无瓦砾?土木雕成罗汉,敬之则福生;铜铁铸就佛像,毁之而有罪。泥龙虽不能行雨,祈雨须祷泥龙;凡僧虽不能降福,修福须敬凡僧。”唐太宗于是恍然大悟,并且说道:“朕自今以后,虽见小沙弥,犹如敬佛。”

3、出家五众之间的恭敬次序    
      《四分律》“房舍揵度”记载,某次安居期间,六群比丘抢先将好房子都占领了。结果舍利弗、目犍连这些长老却因晚到而得不到应有待遇,睡在外面的土堆上。对于比丘们这种不分大小的行为,佛陀进行了严厉呵斥,广说“三鸟兽相恭敬法”后,便说偈言:“其敬长老者,是人能护法,现世有名誉,将来生善道。”以此教导弟子皆随法训:“汝等于我法律中出家,更相恭敬,佛法可得流布。自今已去,听随长幼恭敬礼拜上座,迎逆问讯。”
       在《四分律》中还介绍五众之间的礼敬规则:“佛告阿难,今为女人说尽形寿之不可过法,若能行之,即是受戒。何等为八?一百岁之比丘尼,见新戒之比丘,亦应起而迎逆礼拜,敷净座请坐……”“五众相礼,如来及塔通礼。初、小沙弥尼礼大沙弥尼、沙弥、式叉、比丘尼、比丘、如来及六塔。二、小沙弥礼大沙弥尼、沙弥,乃至如来及六塔。三、小式叉摩那礼大式叉,乃至如来及四塔。四、小尼礼大尼、比丘、如来三人三塔。五、小比丘礼大比丘及如来二人及塔。”《四分律》中还讲了四种不礼:“一、不应礼一切白衣及女人。(不礼一切女人是特别针对比丘而言)二、前受戒人不应礼后受戒者。三、不礼犯边罪等十三难人、被举、灭摈、应灭摈等。四、不礼一切说非法语者。”《四分律》还提到:“沙弥当以生年为次第,若生年等者,应以出家年为次第。”道宣律祖在《事钞记卷三七》中对上作了解释:“问:‘沙弥得礼大沙弥尼;男女位别,今许礼者?’答:‘莫非未具总名,无胜德可彰;又非师摄,但得向礼及以尸冢也。’”《资持记》中解释说:“问意,恐谓下众同大僧故。答中二义,初约戒等释。未具总名者,同号沙弥故;无胜德者,戒体同故。又下,次约非师释。大僧不尔,反上二义;故百岁比丘尼,礼初夏比丘足也。”“若据沙弥,亦取受戒前后,分上中下,此约多人初受,排次为言。生年,即俗年长幼;出家年,即入道先后。”
      就是说五众之间要相互礼敬。对于如来和如来的塔,五众都要礼敬。而且小众(沙弥、沙弥尼、式叉摩那)要礼敬大众(已受具足戒者),即使是八十岁的沙弥,也要礼敬二十岁比丘。对于已受大戒的比丘、比丘尼,本众之间,戒腊(受戒后安居的年数)低的应恭敬戒腊高的。而且所有尼众都要无条件礼敬比丘。《中本起经》记载:“佛告阿难,假使女人,欲作沙门者,有八敬之法,不得逾越,当以尽寿,学而行之;譬如防水,善治堤塘,勿漏而已,其能如是者,可入我律戒。”按“八敬法”,比丘尼要依止比丘,半月半月接受教诫,所以比丘对比丘尼具有为师的职责,正因为如此,“百岁比丘尼见新受戒比丘。当起迎逆礼拜、恭敬问讯、与敷坐具”。小众所得戒体相同(都未受具足戒),彼此身上德行基本相当,相互之间又没有师承关系,如果是很多人都刚受戒不久,就依年龄论长幼依次礼敬,即幼的一方应礼敬长的一方。若出生年份相同,则按出家的年份。所以从戒体上来讲,沙弥可以礼敬年长于自己或出家比自己早的沙弥尼、比丘尼以及她们的塔墓。而《佛说大爱道比丘尼经》上记载:“阿难女人有五处,不得作沙门。何等为五处?女人不得作如来至真等正觉,女人不得作转轮圣王,女人不得作第七梵天王,女人不得作飞行皇帝,女人不得作魔天王。如是五处者,当皆丈夫得作为之尊。丈夫得作佛,得作转轮圣王,得作天帝释,得作魔天王,得作梵天王,得作人中王。如是阿难,诸女人譬如毒蛇,人虽取杀之,破其身出其脑。是蛇以死,复有人见之,心中惊怖。如此女人虽得沙门,恶露故存,一切男子为之回转。用是故,令一切人不得道。佛言,如是女人,政使作沙门持具足戒,百岁乃至得阿罗汉故,当为八岁沙弥作礼。何以故?沙弥具足亦得阿罗汉。身中能出水火,以足指按须弥山顶,三千大千国土皆为六反震动。如是女人虽得阿罗汉道,不能动摇一针大如毛发也……”所以从报体上来说,正如经上所言:丈夫(男众)皆当得作为女人之尊,女人即使持出家持具足戒,百岁乃至得阿罗汉,也当为八岁沙弥作礼。正因为如此,不管藏地还是汉地的一些法师都认为,沙弥与长于自己的尼众,乃至比丘尼,都可互不相礼。
      从女众出家的因缘来讲,也体现了这一点。当时大爱道领导释迦王族的五百妇女,向佛陀合掌恳求允许她们出家,佛就直接了当地回答:你们可以穿着在家的服装修学佛法的清净梵行,若能做到纯净圆满无垢无染的程度,同样可以得到无上的利益安乐。但她们并不甘心,一共恳求了三次,佛陀的回答却是同样地劝她们在家修行。大爱道很伤心,但仍然不退心,她号召跟随她的妇女们自动地剃除各人的秀发,并披着了坏色的架裟,再度去晋见佛陀。没想到佛陀与诸大比丘弟子们先一天离开了驻地根树园。大爱道又率领五百妇女沿着佛陀所经过路线跟了去,一路昼行夜宿,餐风沐雨,日晒夜露,没有定时定量的饮食,也没有足够的休息和睡眠。然而她们与佛陀之间的距离,始终隔着一天的路程。终于佛陀在一处名叫相思林的地方暂停一天,让她们赶上了。王族的妇女们,一向居在深宫中,走了好几天,她们的脚上都起了水泡,身上也增了一层尘垢。礼见佛陀的时候,已是疲惫不堪。于是大爱道又领导全体妇女,礼佛合掌,恳切哀求出家。没想到佛陀并没有被她们长途跋涉的虔诚所感动,虽已看到她们都已剃了光头,披了袈裟,但却并未改变最初的原则。大爱道又作了如上同样的再三恳求,佛陀还是不同意她们出家的要求。大爱道感到很失望,悲哀地在门外痛哭流泪。
      当时,阿难尊者尚未证到阿罗汉果,心肠最软,非常同情她们的遭遇,就去向佛代她们继续请求,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尽管言词十分有技巧,但佛陀听了非常严肃地告诫阿难不要多管闲事,不要为佛教制造不幸的命运。并且解释道:“如果允许女人出家,我的佛法,便不能久住于世,正法住世的时间,便要减少五百年。许可女人出家之后,想出家的女人必然很多。譬如一个人家,男少女多,这个人家一定不会兴旺,一定难防盗贼的偷劫与损害;所以女人出家,破坏正法,也是如此。阿难!又像种田人家,苗长谷熟之际,忽被狂风所吹,冰雹所打,损失必定惨重;女人出家,对于正法而言,也是如此的不利。阿难!再像甘蔗园田,即将成熟之时,突然遭受到病虫的侵蚀,收成一定很差;女人出家,对于正法而言,也有同样的不幸。所以,你不要为女人求情。”然而阿难尊者听完佛陀的开示仍旧奉劝佛陀道:“女人出家虽然对正法不利,但是,大爱道是世尊的大恩人,佛母命终之后,全由大爱道来抚养乳育世尊的,念在这分母子的恩情上,难道就不该度她出家吗?”佛陀又继续解释道:“阿难!你的话不错,大爱道对我的确恩重如山。但是我也并非不知报恩,为了整个佛法的命运,为使正法住世的时间更久,为使能有更长的过程接引更多的众生来信佛学佛,而走上解脱之道,所以我不能循了个人的私情,而放弃更多的众生……”阿难尊者听了后觉得佛陀拒绝女人出家是很有道理的,但他一想到大爱道尚在门外哭泣,等待他的好消息时,他又不禁鼓足勇气,向佛陀再三恳求准许女人出家,希望世尊给她们一个即身证得四果的机会。佛陀见阿难仍旧如此坚持,不得已,也就只好答应了。但为挽救佛教不致快速地衰微,便为出家的女性特制了“八不可违法”,又称“八敬法”,包括百岁比丘尼礼拜新受戒比丘以及比丘尼不得举比丘之罪,说其过失,比丘得说尼之过等八条比丘尼需恭敬比丘的规定。佛陀命阿难尊者转告大爱道等,如能遵守这八条规定,当自检束身心,努力修持,并且尽形寿行之,不得逾越,便听许她们出家。阿难尊者很高兴地将此“八敬法”转告大爱道等。她们听完之后,满心欢喜,顶戴受持,依教奉行。后来她们又分别受持了沙弥尼十戒以及具足大戒。从此,释迦如来的教法中,有了比丘尼,具足了四众弟子。
      大爱道等比丘尼依“八敬法”及佛的戒律一心行持,意无退转。始终都无有半点违犯,精进诚感,终于见谛得道,亲睹生死的本际。而且神通自在:眼能彻视,耳能通听,鼻能禅息,身能飞行,心知他人意所念。此时,她们对“八敬法”生起了一些疑惑,便去请问阿难尊者:“是诸长老比丘尼,受大戒皆已久矣,勤修梵行且已见谛。云何阿难,甫当使我为新受大戒幼少比丘作礼也?”阿难尊者又带着大爱道等的疑问去请示佛陀。佛言:“阿难,且止、且止!当慎此言,不得再说!你所知道的何以如此浅薄稀少呢?你尚未知道一,焉能知道二?假如女人不于我法中出家,天下人民皆当解发布地,以头脑着地,求哀于诸沙门,皆言,贤者有净戒闻慧之行,愿以足行此发上,令我长夜身得安隐,福德无量;假如女人不于我法中出家,天下人民奉事出家人,当如事日月,当如事天神,过逾于外道异学者上。出家人也清净不可沾污,如摩尼珠。而且有出家人的地方,国中常得安隐,胜于余国土。假如女人不于我法中出家,佛之正法当住世千年兴盛流布,归留一切悉蒙得度。今以女人在我法中出家的缘故,正法的寿命当减除五百岁,而且佛法将更快的衰微消隐……”之后佛便指出女众的种种过失,并列出了俗气女人的八十四种姿态,还告知阿难尊者说:男众皆当为女人所尊敬,女人即使出家持具足戒一百年,乃至得阿罗汉果,也当为八岁沙弥作礼(经文前面已列)。
      大爱道是佛的姨母,并把佛陀从小一手带大,在抚育佛陀的恩情上说,也等于是佛陀的母亲。耶输陀罗是佛陀为太子时的妃子,包括释迦王族的妇女。这些都是佛的至亲,从世俗感情上来讲,佛陀应该对她们也是极为真切,能作饶益的话肯定会作最大的饶益。然而佛却三番五次地拒绝她们出家的请求。即使在阿难尊者再三恳求下,佛陀不得已同意女众出家后又制定比丘尼恭敬比丘的“八敬法”。于是有人会怀疑佛陀不是大慈大悲的吗?怎么这样冷漠无情,都不照顾自己的家人和亲族,而且还对女性这样不平等?当时阿难尊者请求遭拒后,也曾委婉“责难”世尊“不知报恩”。佛陀的回答是为了佛教的前途而不能循个人的私情,还说:“以我佛法的角度来说,无有不报父母之恩的道理。若以凡夫而言,为人子女者,虽担父母置于两肩,经过百年,不生疲倦,亦未能报大恩。所以在佛法说,最要紧的是使父母信仰佛教,得见四谛真道,走上解脱生死之途,此实非同单供养衣食者可比。但是,我已使得大爱道在闻法之中,得知三宝,皈依了三宝,受了五戒,明白了苦、集、灭、道的四圣谛理,已经证到了初果预流,她将必定解脱,所以我已报过大恩了。”对于“八敬法”,佛陀也解释说:“我这八条规定,是为维护佛法而制,也是为了爱护比丘尼而制,使比丘尼们依比丘为师而导,比丘尼才不致没有保障,才不致没有教育,才不致形成骄慢,而变成腐化,而腐蚀了佛的正法。”
      可见,佛最终同意女众出家,并制定“八敬法”,可谓是对女众施与特别的慈悲照顾。一方面是为了维护佛法,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爱护尼众。《中阿含经》言:“阿难,我今为女人施设八尊师法,谓女人不当犯。女人奉持尽其形寿。阿难,犹如鱼师及鱼弟子,深水作坞,为守护水,不令流出。如是,阿难,我今为女人说八尊师法。”《毗尼母经》也说:“所以为女人制八敬者,如人欲渡水先造桥船,后时虽有大水必能得渡。八敬法亦如是,怖后时坏正法,故为其制耳。”所以对于尼众来说更要体会佛陀的一片苦心,知恩报恩,依教奉行。对于个人解脱来讲,只要遵循佛制,就能获得佛陀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而得成就。诚如佛经所言,尼不行八敬之法,乃是坏正法之行。弘一大师曾经说:“像季以还,尼行‘八敬法’者,殆所罕闻。乖违律制,摧坏大法。此诚令人痛心之事也!”对此,有大德曾严厉批评:“此等坏法之尼,实是魔之子孙,非佛之弟子也。”因此,大乘行人应“不忍众生苦,不忍圣教衰”,从发菩提心的角度来说,遵循“八敬法”,也是匡扶正法,利乐更多如母有情的表现。隆莲法师是能海上师的高足,不仅教理通达,而且修证高深,被尊为“中国当代第一比丘尼”。法师虽然德高望重,但仍旧遵循“八敬法”。当时乐至报国寺的一位新出家的师父想去拜见年数已高的隆莲法师,知情的人劝他最好不要去,并告知如果他去,老法师见到他后会顶礼。所以尼众无论年龄多大、资历多高,都要无条件恭敬比丘,如比丘尼看到比丘时,要站起来迎接;比丘站时,尼不能坐;比丘讲法时,比丘尼就不能讲法,比丘尼奉行比丘教戒……
      综上所述,出家人处于传承与弘扬佛法的主位,更应遵循佛制,重视戒律,相互恭敬。不仅是正法久住的要求,而且清净的僧格也从持戒而来。僧团之所以重视戒腊,就是因为其代表着僧人持戒修行的记录,每个“腊”本应包含着法,也是僧人德行的体现。然而如果受戒时间很长,却不懂得戒、不懂得法,这种人需要终生依止,不可独立生活修行。如《佛说正恭敬经》所言:“假使百岁比丘不能通达如是等句,彼人应受依止。”因此,佛门重视戒,是为了强调法的内涵,即是常说的“以法为尊”。从这一点来说,学法修法者应恭敬持法者(即法脉传承者),即使拜同一师父为师,师父付法于比自己年轻或是比自己后入山门者时,师兄应执弟子礼恭敬依止师弟,而持法师弟还以师兄相称并依戒腊敬重之,这样即是尊重释迦牟尼佛的戒律,也就能得到佛陀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而前者恭敬善知识,也必能深获法益,得到善知识和法脉传承的加持。龙树菩萨在《大智度论》中说:“菩萨因师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云何不信恭敬养?师虽智德高明,若不恭敬供养,则不能得大利。譬如深井美水,若无绠者,无由得水;若破骄慢高心,宗重敬伏,则功德大利归之。又如雨堕,不住山顶,必归下处。若人骄心自高,则法水不入;若恭敬善师,则功德归之。”所以一切佛弟子都要无条件恭敬自己的师父或上师,不管这些善知识是男众还是女众,也不管他们以何等身份示现,例如《华严经》中善财童子参访的五十三位善知识,很多都是女众,有的甚至还是妓女。
      印宗法师是岭南一代高僧,在岭南讲经说法、度化众生多年,受到广大信众的拥戴,但印宗法师遇到六祖惠能大师后,自觉惠能大师的见解和德学确实比自己高,他非但不嫉妒,反而在惠能大师请求出家时,印宗大师当即集合寺中众僧,在菩提树下为慧能大师举行剃度仪式。这样,印宗法师就成了六祖大师的师父。按戒律来说,刚剃度的沙弥的地位在出家人里是最低的,然而佛门以法为尊,一旦剃度后,印宗法师马上在菩提树下行跪拜大礼,反过来又拜惠能大师为师。两个月后,六祖惠能大师即于寺中菩提树下,为大众开示禅门,讲说般若波罗蜜法。因此,佛弟子都要从内心恭敬比自己修行好的人才是对法尊重的体现。例如虽然一般来说女众要恭敬男众,但对于具相智慧空行,四众弟子都要从内心恭敬。
      在恭敬善知识方面,要将别解脱戒、菩萨戒以及密乘戒圆融起来。如《四分律》说“(比丘)不应礼一切白衣及女人”,这里应该视为普通的在家人和女众,对于圣者就应另当别论。就像现在一些不了解大乘的南传国家的佛教徒,见北传的比丘礼拜白衣示现的观世音菩萨时就很不理解,甚至还批评说:比丘怎么可以礼拜在家人。据玄奘法师《大唐西域记》记载:印度的德光尊者于佛经研究虽久,却疑情未除。那时正好有一名叫天军的罗汉,常往来于兜率天。尊者希望见弥勒菩萨请益决疑,遂借罗汉神通力同至天宫谒弥勒,然仅行长揖而不礼拜。罗汉言:“慈氏菩萨次绍佛位,何乃自高,敢不致敬?方欲受业,如何不屈?”尊者对曰:“尊者此言诚为指诲,然我具戒比丘、出家弟子;慈氏菩萨受天福乐非出家之侣,而欲作礼,恐非所宜。”弥勒菩萨知其我慢心固,非闻法器,往来三返,不得决疑。更请天军,重欲觐礼。天军恶其我慢,蔑而不对。于是尊者的这个心愿终究没有得到满足。
      德光尊者是大论师,精通小乘戒律,却成了执着和障碍。自认为弥勒菩萨未现出家之相,而彼是出家比丘,便不欲顶礼。如此纵然三次见到弥勒菩萨,却得不到真实利益,诚为可叹也。当年年龙上师在都江堰时,有人想去拜见,但考虑到上师示现的是瑜伽士身份,就没有去请益,这也是很可惜的。现在这个时代,人多我慢,或是执着太深,对于那些没有名望的僧人或在家人,即使他们深知佛法,决定可以去依止修学,也不愿意屈从,这实在很令人遗憾!

四、 几种特殊情况
1、出家人与在家人
      如果有在家人修证很高,内证功德已远远超过一般出家人,然而在行为上,也要对所有出家人恭敬,而出家人也应随喜赞叹对方的功德。《法华经》上记载:释迦牟尼佛往昔为常不轻比丘时,对于四众皆悉礼拜赞叹,而作是言:“我深敬汝等,不敢轻慢。所以者何?汝等皆行菩萨道,当得作佛。”所以对于比自己修证高的人,无论出家在家,更要从内心里生起恭敬。对于在家人来说,虽然这些出家人修证不及自己,但恭敬出家人是遵循佛陀的教诫,依教奉行得到的是来自释迦佛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而就出家人而言,从内心恭敬比自己修证高的在家人,也会得到他的功德,这样彼此谦卑有礼,熄灭我慢,和睦融洽。
      蕅益大师于《灵峰宗论》中说:“须达多之初闻佛名,夜趋见佛也,甫闻说法,即证三果,已入胜义僧宝数矣。既而造精舍于祗桓,供佛及僧,凡新出家未知佛法者,须达多日为教授,必礼出家人足已,然后说法,宁惟不敢以教授师自居,不敢以兄自居,并不敢以弟自居,而兄视新出家人也。”由此可见,给孤独长者已证得三果了,但对出家人还是要顶礼的,给孤独长者教授新出家未知佛法的僧人时,必定顶礼出家人以后再说法。
      而像维摩诘居士这样的在家大菩萨,那就更应该恭敬了,比丘们对他都十分敬畏,连大智文殊师利菩萨对他也倍加赞叹推崇,因此若有具备如此功德智慧的在家人,那出家人是不能轻慢的,在心里应升起恭敬心,并谦虚学习,随喜赞叹他的功德。

2、比丘与比丘尼
      同样的道理,比丘尼遵循八敬法,应恭敬顶礼比丘僧,如果有比丘尼修证远高于比丘的,同样要尊重恭敬比丘,如前文提到的隆莲老法师恭敬比丘的事例,“内心谦下是功,外行于礼是德”,这是守持佛戒,得佛加持的缘故。而比丘也应该谦虚,从内心里恭敬修证高的比丘尼,随喜赞叹她的功德。这样互相恭敬,都没有我慢心,都能增长功德,这才是令佛陀欢喜的。

3、在家居士的亲友关系
      在家弟子中,有很多是佛化家庭,即一家人都皈依修行的,这是非常值得随喜赞叹。我们应该珍惜并增上这种善因缘,切不可因为自己的无知和随意反而将此变成修道的障碍。在家佛弟子虽不像出家僧人一样辞亲割爱,但应尽量做到内心舍离贪着,《法句经》云,“从爱生忧患,从爱生怖畏; 离爱无忧患,何处有怖畏? 是故莫爱着,爱别离为苦。 若无爱与憎, 彼即无羁缚。”
如果还一味沉浸在以往的亲人、朋友、恋人等关系中,将对方执为己有,就会被烦恼紧紧束缚,因为凡夫皆是顺我则贪、逆我则瞋,这种关系太执着,将会滋长烦恼,这样修行不会有多大的进展。既然皈依了上师三宝,就应该以佛法的教诫来规范我们的人际关系,对治这些习气,改掉以往随意散乱的习惯。如法恭敬和合,一切时互相提携,给予对方最大的自由来修行,切莫互相障碍。

4、出家僧人之间以前的亲友关系
      在出家人之间,也有曾经是亲人、夫妻、恋人、朋友等关系的情况,而现在都已舍俗出家,这种就更加值得赞叹。不管怎样,出家之志虽各有大小,但发心都是求解脱。若不以佛法的道理来规范这些关系,时间久了就很容易在不知不觉中随顺自己的世俗习气,又落入尘劳之网。《毗婆沙论》云:“家者是烦恼的因缘,夫出家者为灭垢累,故宜远离”。因此,出家后就不应再执着世间关系,因为剃除须发,袈裟在身,便是沙门,皆成释种,不能再有家庭的观念。应以慈悲喜舍对待一切众生,众生都曾无数次做过我们的父母,我们又怎能再局限于今生的父母亲朋?正所谓“出家无家处处家,出家无亲处处亲”,若还有家人与外人的分别对待,还对“自己人”持占有和私欲的心态,那说明我们还深执在烦恼家内,又怎能算真正的出家呢,这是与解脱道相背离的,因此一定要谨防这一点。
      特别是有些过去在家曾是夫妻或恋人关系,出家成为僧人后,就应彻底断除过去世间的关系,不能再有过去习惯性的心态,在见到对方时,应以戒律来行持,如比丘尼要恭敬顶礼比丘僧,不能因太过熟悉而轻慢比丘,像以往在家时一样随意指责,更不能骄纵无礼,说比丘的过失,甚至干涉比丘的事情等。如果出家后还习惯于在家时的角色,必定不如法,不仅违背佛陀的教诫,而且也会令白衣讥嫌,损坏三宝形象,过失极大。因此我们一定要注意,这并非个人的小事,而是障碍解脱,障碍正法的大事应以佛陀的教戒相处,不为情牵,有礼有节,彼此的道业才得以增进。

五、密乘传法上师与弟子的恭敬次序
1、瑜伽士的功德
      在无上金刚乘里面,传法的金刚上师主要有两类:一类是比丘身相的大和尚,另一类是示现在家身相的瑜伽士。当然,既然是传法的金刚上师,那绝对已经具备传法资格(上师开许或本尊空行授记)和清净的法脉传承,必须要获证三身。之所以有瑜伽士身相的显现,完全在于自身的大悲愿力和众生的得度因缘。《大宝积经》云:“(弥勒菩萨)复白佛言:世尊!此出家者唯形相耳,非真出家。若诸菩萨真出家者,谓离诸相,处于三界成熟众生,方可名为真出家也。”凡是示现瑜伽士身份的真正金刚上师,也是真正意义上的胜义比丘。《地藏十轮经》云:“若诸有情带在家相,不剃须发不服袈裟,虽不得受一切出家别解脱戒,一切羯磨布萨、自恣悉皆遮遣,而有圣法得圣果故,胜义僧摄,是名胜义僧。”无论在家出家,断我见证初果之预入圣流的佛弟子,就属胜义僧所摄了,更何况是彻证了空性的瑜伽士,他们外显的家庭也有着佛法的甚深内涵,不能以世俗人的家庭关系去看待。
      如果有尚未了解密法, 那么切忌以对一般在家居士而言的“白衣不能登座讲法,不能摄受调伏出家五众”等来观待瑜伽士,因为在家居士和具传法资格的瑜伽士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前者是以业力习气牵引受报的业障之身,相续中充斥着贪嗔痴慢疑五毒习气;后者是功德智慧圆满的,以自身的愿力和众生得度因缘而显现应化的大善知识。凡是真正的瑜伽士,决定是证悟了心之本性,决定能将烦恼转为菩提,是人天师表;凡是真正的瑜伽士,即是三身成就者,也是最清净的胜义比丘和胜义比丘尼,是三界的导师。我们不应只看到外在的显现,更应该明了其中的内涵。
      早期密法在印度兴盛,现在知道的比较著名的有八十四大成就者,他们大部分都是在家瑜伽士,并且他们当中也有摄受了不少的出家比丘弟子,有些弟子还成了一代宗师。乃至后来被藏王迎请进藏传法,被称为第二佛陀的莲花生大士,也是显现在家瑜伽士身相。佛在《密集本续》中授记说:“在未来的时代,与本尊我同等无二者,即将会出现,他的名字叫做海生金刚莲华生大士,他将在沙河尔国持圣典王等处,广大弘传这本《密集本续》。”《无垢称天女经》中也赞叹说:“十方三世一切佛,事业归为一体相,殊胜稀有之佛子,生于邬金西北隅。”《文殊大幻网续》中也说︰“祥瑞佛陀莲花生,持有遍知智慧库,此王还持大幻术,以及佛陀五种姓。”莲师在藏地摄受的王臣二十五弟子,一半以上都是出家比丘。莲师的法脉传承至今,出现了像龙钦巴尊者、无垢光尊者、敦珠法王、钦则益西多吉、仁真尼玛仁波切、年龙上师父母等众多的大成就者。其他如噶举派祖师玛尔巴大师,二祖密勒日巴尊者,萨迦派初祖萨钦大师,也都是瑜伽士。因此,只要翻看佛经和历史,认真去观察对比,我们不难发现,此白衣实非彼白衣。可以这样说,没有瑜伽士就没有密法,正是因为他们的出现,密法的火炬才得以更加灿烂多姿,更加炽盛辉煌。
      虽然密续经典没有翻译过来,即使少量翻译了也不便流通,致使很多人都不了解瑜伽士的无量功德,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我们不妨从鼎鼎大名的维摩诘居士的例子中可以了解一些。维摩诘是音译,旧译为“净名”,新译为“无垢称”。大居士全家奉佛修行,是佛陀时代标准的佛化家庭。显宗里称其为“菩萨大士”,若按密宗里的称谓就是名副其实的大瑜伽士。在有些宁玛派学者的英文著述(如《BuddhaMind》,TulkuThondupRinpoche著,Snowlion出版)提到维摩诘是人间传播密法的密续持明。敦珠法王在《宁玛派教法史》中记载说维摩诘亲自得到金刚手菩萨的教授,同时受教的还有天人持护天耶舍、龙族现毒龙王、夜叉焰口夜叉,罗刹黑齿罗刹女,他们是为承受密法的五大持明。经中维摩诘居士的出场介绍为“游戏神通,逮诸总持”。实际上总持就是陀罗尼,也就是密咒。所以中国汉传密宗的一些宗师也认为维摩诘居士是印度密乘的祖师,而且《维摩诘经》中文殊师利菩萨与维摩诘大士共同演说的“不可思议法门”即是无上密法。只是由于时机未成熟,密法于维摩诘时代,基本是秘密传播的。因为在说四谛的时代无从为信众建立起密法修持的正见基础。一直到大乘经典面世,密法便开始公开传授,然而仍非广传。
      维摩诘居士善根深厚,深知诸法实相,具足四无碍辩才,有着如佛陀般的功德智慧,一言一行都是清净纯善,无不合乎大乘佛法。他的种种美德,上为诸佛所赞叹,下为百姓所崇敬,不论佛弟子、帝释、梵王、世主、大臣、庶民等,都曾经受到他的度化。《唯摩诘所说经·方便品第二》中赞叹维摩诘居士说:“虽为白衣,奉持沙门清净律行;虽处居家,不著三界;示有妻子,常修梵行;现有眷属,常乐远离;虽服宝饰,而以相好严身;虽复饮食,而以禅悦为味;若至博奕戏处,辄以度人;受诸异道,不毁正信;虽明世典,常乐佛法;一切见敬,为供养中最;执持正法,摄诸长幼;一切治生谐偶,虽获俗利,不以喜悦。 游诸四衢,饶益众生;入治政法,救护一切;入讲论处,导以大乘;入诸学堂,诱开童蒙;入诸淫舍,示欲之过;入诸酒肆,能立其志;若在长者,长者中尊,为说胜法。 若在居士,居士中尊,断其贪著;若在刹利,刹利中尊,教以忍辱……”
    从表面看起来,维摩诘居士的作风有点出离常轨,在生活中也不离贪瞋痴。他是一个有妻子、服宝饰、好饮食、经商、赌钱、还到酒肆饮酒、出入淫舍等欢乐场所、研究外道学问、到处闲逛的白衣居士。如此行相,连一般学佛的人都不似,但他却是大成就者,而且还见罗汉指责罗汉,见菩萨指责菩萨。当时维摩诘居士示现生病,这惊动了佛陀,特别要派五百弟子及诸大菩萨去探病,可是他们都不敢担当此一任务。舍利弗、目犍连、大迦叶、须菩提、富楼那、迦旃延、阿那律、优波离、阿难等大阿罗汉,弟子们都纷纷表示,曾被维摩居士分别就乞食、说法、四法印、天眼、出家真义、佛陀的病等所弹呵,因此一致推辞,不堪前往。乃至佛陀问及弥勒菩萨、光严菩萨、持世菩萨、善德菩萨等,他们也都声称曾被维摩居士针对菩提、道场、破魔、法施等辩倒。佛陀最后只好指派智德第一的文殊师利菩萨率领众菩萨及诸弟子们前去探病。文殊菩萨回答佛陀说:“世尊,彼上人者,难为酬对,深达实相,善说法要,辩才无滞,智慧无碍,一切菩萨法式悉知,诸佛秘藏无不得入,降伏众魔,游戏神通,其慧方便皆已得度。虽然,当承佛圣旨,诣彼问疾。”
      经上记载维摩诘居士自东方妙喜国土化生于娑婆世界,他以居士的身份辅翼佛陀度化,用精妙的言论折服三乘弟子。年龙上师曾说:“不生病的瑜伽士不是好瑜伽士。”维摩诘居士即是以菩萨慈愍众生的悲心,示现病相,当文殊菩萨询问患病起因时,维摩诘居士表示说:“从痴有爱,则我病生;以一切众生病,是故我病;若一切众生得不病者,则我病灭。”又说:“菩萨疾者,以大悲起。”当文殊菩萨问:“菩萨应云何慰喻有疾菩萨”时,大士的回答中说到:“以己之疾,愍于彼疾。当识宿世无数劫苦,当念饶益一切众生。忆所修福,念于净命。勿生忧恼,常起精进。当作医王,疗治众病。”他为前来探病大众明示众生真正的病是由贪瞋痴三毒所起,使在场大众生起无上菩提心。对于这样的大瑜伽士,经上说:“诸佛咨嗟!弟子、释、梵、世主所敬。”因此我们就不能以一般的在家白衣来看待。有菩萨曾问维摩诘居士:“你既是一位大菩萨,却又拖家带眷,怎会自在呢?”维摩诘居士回答:‘我母为智慧,我父度众生,我妻是从修行中得到的法喜。女儿代表慈悲心,儿子代表善心。我有家,但以佛性为屋舍。我的弟子就是一切众生,我的朋友是各种不同的修行法门,就连在我周围献艺的美女,也是四种摄化众生的方便。”同样,对于一切瑜伽士的风格,我们也不能以自己的分别念去揣度妄议,更不能随意诽谤。他们的行为虽然和一般的平常人看上去一样,但本质却完全有别,如同维摩诘居士:“示行贪欲,离诸染着;示行瞋恚,于诸众生无有挂碍;示行愚痴,而以智慧调伏其心;示行悭贪,而舍内外所有,不惜身命;示有资财,而恒观无常,实无所贪;示有妻妾婇女,而常远离五欲淤泥;现于讷钝,而成就辩才,总持无失;现于涅槃,而不断生死。”经论上说初地菩萨不知二地菩萨举手投足在何处,十地不知等觉。瑜伽士连患病都有密意,所以普通人又岂能知道圣者的事情呢?
      再说,维摩诘居士作为一个大瑜伽士,其家庭眷属也非同一般。《月上女经》说:“其人(维摩诘居士)有妻名曰无垢,可喜端正、形貌姝美、女相具足。女儿月上“姿容端正,身体圆足,观者无厌。……生未几时,其身忽然如八岁大。彼女行住坐立之所,其地皆悉光明晃耀。身诸毛孔出栴檀香,口气香如优钵罗花。”她的美妙多姿引起城内诸大臣、居士、长者、婆罗门及豪门贵族的童男爱慕追求,因而展开一场神通游戏的招亲活动,最后月上女度化了诸童子进入佛道,发菩提心。后来曾与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对扬深义,到佛所后,还与文殊师利等菩萨讨论佛法妙义,屡现神变奇瑞,并发菩提大愿,即得佛授记于未来成佛,随即转女成男而皈佛出家。《善思童子经》中记载:维摩诘居士的儿子善思还在襁褓中由奶母抱持时,即以手中的莲华供佛,还能与佛及诸大弟子问答妙义而心无所畏惧。佛陀为他说法,当下就证得无生法忍。佛陀还授记他将来作佛,名为净月多陀阿伽度阿罗诃三藐三佛陀。
      可见,对于真正的瑜伽士,正如《维摩诘经·佛道品》中赞叹的那样:“火中生莲华,是可谓稀有,在欲而行禅,稀有亦如是。”我们一定要恭敬他们,而且还包括他们的眷属。大众问疾时,在维摩诘的净室中有一位天女眷属,按密宗的说法应是具相智慧空行。但以舍利弗为首的声闻众对她有些不恭敬,她便演说佛法,并示现神通,将他们数落了一顿。总而言之,密宗的瑜伽士,特别是具有传法资格的瑜伽士,绝对不是我们想当然的那么简单,是不可能跟一般的在家居士作类比的。他们虽然没有现出家相,但是内心早已舍弃一切,一切诸如好与坏、男与女、生与死、轮回与涅槃的二元分别已经彻底消融于法界之中,无论外境上怎样显现,内心都不会生起一丝一毫的执着,是最彻底的出家人。外显的家庭也只是他们利生事业的助缘而已,与世俗人的家庭是轮回的枷锁有着天壤之别。
      总之,瑜伽士身相的金刚上师,具足内在圆满的证量、清净的传承加持力,代表着真正的甚深的无上密法、佛的了义的意趣,他们摄受调伏出家在家弟子的资格和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比丘大和尚与瑜伽士这两种不同身相的传法上师,与佛弟子的恭敬次序又是怎样的呢?

2、金刚上师与弟子
      如果上师是比丘大和尚,则其摄受调服包括比丘比丘尼在内的出家及在家弟子,这种外在的恭敬次序的显现上很合乎戒律。即使不是传法的上师,作为比丘大和尚,按照佛制,也是所有出家僧人和在家居士恭敬顶礼的对象,更何况是给自己传法的比丘上师呢?
      具体的如法行持应当如前文出家五众的恭敬次序提到的:“尼众要无条件恭敬比丘,如比丘尼看到比丘时,要站起来迎接;尼不能诽谤、辱骂比丘;比丘可指责尼的过失,尼不得举比丘之过;比丘站时,尼不能坐;比丘讲法时,比丘尼就不能讲法”等等。
      如此,上师与弟子的恭敬次序就是:上师能摄受调服所有出家和在家的弟子;出家弟子之间因戒品的高低,恭敬的排序依次为比丘、比丘尼、式叉尼、沙弥和沙弥尼;而在家弟子又以优婆塞为上,优婆夷为下,同时他们又必须恭敬所有出家人,这个次序的脉络是非常简洁明了。
      获得如莲师、金刚萨埵般无上大乐双运果位的瑜伽士及其空行母特称为上师父母,按上述佛制,佛父是胜义比丘,佛母是胜义比丘尼,佛母对佛父也要像比丘尼对比丘一样的无条件恭敬,所谓佛父佛母,必须是身心内外悉皆出离的勇士,践行真正出家的相应戒律。
      另外,密续经典《空行密集》里就有明确的戒律要求,其中的第二条重戒便是:空行(佛母)必须恭敬佛父。这里的“恭敬”范围很广,除了包含如同前文提到的比丘尼对比丘一切无条件的恭敬外,还囊括了密法中的相应戒律。
      最后,有一点要特别说明。虽然佛母要如法恭敬佛父,但是作为弟子,包括出家僧人和在家居士都要将佛父佛母视为一体而恭敬。要明白佛父佛母是佛法僧三宝的代表,不能以在家人的眼光和要求来观待,而要以胜义比丘和胜义比丘尼来观待。
      如此,以佛父佛母为上师,摄受并调服出家五众及在家二众,出家僧人及在家居士又以上文讲到的恭敬次序如法行持。这就是证得上师父母果位的传法上师与空行母同弟子的如法如律的相处之道。

六、结语
      戒律是佛陀的教言,恭敬次序是非常重要的佛的教戒,佛弟子如法行持恭敬次序,可得到佛的大悲智慧妙用的加持,才能趣入修行,内在和合繁荣,充满活力,外在一切的违缘障碍自然也会烟消云散,如此才可令正法久住,三宝昌隆。
      如果我们不愿去互相恭敬,要么是因为对佛陀关于恭敬的教戒不了解,要么虽然了解但以诸多理由对抗极不愿顺服,说明对佛陀并没有自己所认为那么大的信心,对佛法长久住世也没有那么大的善愿,反而应该知道自己的高傲我慢和种种执著还是非常明显的,只是自己没有察觉。
      作为佛弟子,其实每个人从心底里肯定都期望正法久住,而这个愿望的实现依赖于所有佛弟子如法的一言一行,从小处做起,一丝不苟的践行佛的戒律,听从佛的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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